,两位新人实在是没了任何存在感,但他们很开心,莫说他们,就是整个姜家都兴奋到了极点。
即便只是不太出众没什么建树的寻常天子也足以让姜家这个道族蓬荜生辉,而白煌这位天子身上,可是还挂着一层又一层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荣耀光环。
宴席上众人小心打量着那个独坐饮酒的白衣青年,竟恍惚有种面见当世神话的荒唐之感。
不管是裴仙子还是沉道女最终都没能如愿与白煌共坐一桌,姜家自然不会允许这等事情发生,宴席前后,仅有两位姜家人过来敬酒。
一位绝美仙子,风华正茂,比那个叫妡儿的少女成熟一些,但又很好的保留着年轻一代的羞涩与矜持。
正是姜家此代道女,是姜家此代最能拿出手的门面。
她不敢遮掩,将一切都显化在白煌面前,她给白煌斟了酒,双手奉上喂他饮下。
白煌饮罢点头,没有说话。
她再行一礼,黯淡退走。
第二位是个更加有味道的仙子,更加成熟的她不管是气质还是身姿都有种诱人的味道,她少了些青涩少了些朝气,但更加醇香。
她袅袅婷婷而来,朝着白煌欠身,腰臀之间的弧度让人心颤。
她斟酒奉予白煌,贴近时她悄悄传音。
她说她是上一代道女,一生未嫁也未遭情劫,身与心都很干净。
白煌点头,笑着再饮一杯。
见他不言,姜仙子眸子黯淡,同样告礼退场。
看着姜仙子离去时摇摆的婀挪背影,白煌终于开口,
“我是来喝喜酒的,又不是来选妃的,别麻烦了,就你便好。”
名为妡儿的少女闻言心儿一颤,红了耳根,她低声应是,同时传音族内,果然,再没有出现第三位姜家仙子。
白煌也毫不怀疑他若不开口,姜家怕是会把祖宗都给搬出来让他选,直到他满意为止。
他其实都挺满意的,但也没那么饥渴,而且这么被遣来的女子,身材样貌自不必多说,总归是少了一丝生动味道,这样的女子不是他吹,他若放出消息,整个天洲不知要涌来多少,他还小,不想受这份辛苦。
谁爱受谁受!
他只是安静享受着这份以前不曾感受过的烟火气息。
最后来敬酒的人是一对新人,姜家道子,还有言家道女,联姻这事,已成道族本能,除了天族帝族这种几乎高枕无忧的至强种族,其馀都要为生存与发展考量,联姻无疑是成本最低的手段。
白煌笑着接过了喜酒,满满饮了两杯,不多,但也没敷衍,这副模样更是让偷偷观察他的人不解,这自家天子,似乎真的与以前不同了。
“白白喝了一场却没带什么贺礼,真是失礼……”
白煌话音未落,一团物事便突兀出现在一对新人身前,那是一团丝线,白如霜雪,带着股清冷肃杀之意。
天杀丝!
众人立马认了出来,据说这天杀丝乃是白家豢养的九命天蚕吐成,整个天杀乃至整个仙域都独此一家。
白绫罗这一手让白煌一愣,这位绫罗仙子似乎是不想让他在道族面前失了礼数,算是替他付了贺礼。
“多谢白家赐礼!”
两位新人躬身大拜,一脸喜色,他们都已经能想到以后拿这东西绣出的免死白衣有多漂亮了。
如此能代表白家的东西都被赐下,可见白家对他姜家有多么认可!
“谢什么谢!”
一直优雅的白煌忽而冷哼,阻止了两人伸出来的手,他随手切下一块桌子,龙飞凤舞写下雪白八字。
“来,要哪个自己选。”
新人没有任何尤豫,直接抱着桌面不撒手了。
“…哈哈哈哈哈……”
白煌瞥了眼那团被晾在一旁的天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