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好再瞧了,冒犯人家可不好。
可是这阵势也太逆天了,天地如此竭心尽力为其服务,这得是多大的来头?转生前又得是多绝巅的道果?转生后又得是多可怕的妖孽?
白家不放心白煌?所以还准备了如此后手?
这位前辈要与自家男人抢地位?
一念及此玲胧仙怒火窜起,恨不得上去把这紫色蛋蛋给踢爆。
看了下左右无人,她还真就上前去了,就算不踢爆,探查一番“敌情”总是有必要的,自家男人在帝洲忙的死去活来,这白家竟然背后插刀子,真是可恶至极!
咔嚓!!!
她刚走到近前,那紫色蛋蛋就裂开了,随即一个生灵就从其中钻了出来。
那生灵看着有些虚弱,他一出来抱着紫色蛋壳就是啃,啃的不亦乐乎。
但他很热情,没有一点前辈的架子,甚至还朝她招呼,
“你可算是享福了,这可是好东西,一起吃点?”
玲胧仙有点头大,并且怀疑自己瞎了眼,但那股气息实在是错不了,化成灰她也认得。
这钻出来的东西竟然是白煌?
“你是白煌?”
她还是准备再确认一番,这人不是在帝洲玩么?
“快吃,再不吃要散了,这可是你男人用命换来的。”
白煌在暴饮暴食之馀扔过来一块蛋壳,嘴里含糊不清,
“奶奶的这还有汤!老天待我不薄啊!
听见这动静,玲胧仙子一把拍掉飞过来的蛋壳,皱着黛眉一脸嫌弃,
“脏死了,我才不吃!”
“恩?你在嫌弃伟大的白尊?”
白煌不嘻嘻了,如恶狼一般扑了过来直接将仙子扑倒,油唧唧的嘴直接就伸进了墨色仙雾。
坐镇两洲的玲胧仙不过一介弱女子,哪里是这等狂徒的对手,三两下就不吭声了。
半晌后她才得空喘息,
“你!你不是在帝洲么?”
“太想你,所以便回来了。”
“啊?”
“怎么,你不信?”
“我信,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头发怎么变成紫色了?”
“为了见你特意改的新形象。”
白煌认真解释,
“我听说女子善变且极是贪恋新鲜味道,一直对着一个男人便会审美疲劳继而生出红杏出墙的念头来,虽然白煌大人风华绝代世间无俩,但还是不免为此担忧神伤,所以……”
“去去去!”
玲胧仙子终于挣脱魔爪,跳在一边红着小脸伸着小手,
“满嘴胡话,这都是哪来的歪理!”
倒不是她亲够了想起身,主要是她感应到有人来了,白煌不要脸惯了,她是真不行,这是夫家,还是注意些形象才好。
一位老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不远处,那浑浊眸子看了看浑身冒着紫气的白煌,忽而冷笑,
“白少爷,这都没把自己玩死?”
“真可惜。”
白煌闻言亦是冷笑,
“所谓富贵险中求,你这种胸无壮志的老东西又怎会懂其中妙味。”
“我这老东西确实不懂,不过你现如今这副死样子是何意味?”
老人指了指紫不溜秋的白煌,
“怎么,要扔掉白字自立门户了?”
白煌抓起自己紫莹莹的头发瞧了瞧,也难得的生出些许腼典来,
“你知道的,我还在发育。”
“有时候掉色很正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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