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脏了心脏了这眼也就脏了,脏了便会病了,也就见不得人好了……”
……………
玉衡星殿。
这里与极度简洁的无天宫完全不同,极天之上布了景致,黯淡无光的墨色日月中间,一颗紫色星辰高悬,莹莹星光下,有一座天上楼阁浮浮沉沉,那楼阁不恢弘也不张扬,但极是雅致,小桥流水一应俱全。
紫衣飘飘,玉衡星君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楼阁之巅,身旁青玉瓦片上已经躺了七八个空酒壶。
她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娇柔绝美的脸上满是平静。
“小星星,怎幺喝上闷酒了?”
某刻,空旷中忽然便有一个声音响起,听得此声,玉衡星君一愣,随即猛然起身,小脸上满是狂喜。
不知何时,一道墨色已经出现在她身旁,仙躯欣长模模糊糊,肩上悬着真正的墨色日月。
“姐姐!!!”
看清来人后她大叫,猛地就扑了上去,将那道魂牵梦萦的人儿死死抱住不松手。
“喝多了,玉衡又做梦了。”
她呢喃着,落下泪来。
“怎么,梦里也能抱的这般瓷实?”
“啊?”
玉衡星君闻言不由得又感受了一番,才发现真不是梦。
“真是姐姐!!!”
她又大叫,欣喜若狂。
“姐姐怎么来仙庭了?”
“听说小星星受委屈了,我来瞧瞧。”
听见这话,玉衡星君一怔,眸子瞬间就红了,小眼泪更是刹不住了。
“看来传言是真了。”
墨色身影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受了如此委屈,怎么不来崐仑寻我?”
“玉衡知道姐姐不想再管这天下俗事。”
玉衡星君哭的象个孩子,
“玉衡不敢打扰姐姐。”
“那怎地也不去寻空桑?她那人固执,总要管天下事的。”
“不去。”
玉衡星君摇头,也很固执,
“玉衡技不如人,哪还有搬救兵的道理?”
“长大了,要脸了?”
“嘿嘿嘿……”
“还笑!”
“就笑就笑!”
玉衡星君似乎完全忘了自己遭受的屈辱,只是傻笑着。
“姐姐能来一回,玉衡就能笑一辈子!”
“傻丫头。”
司天摇头,抬头看了看天上那黯淡的墨色日月,又看了看脚下这座楼阁。
“你倒是有些本事,把崐仑一景给造了出来。”
“嘿嘿嘿……崐仑是玉衡永远的家,每日这般看着,玉衡活得安心。”
“你觉着白尊那人如何?”
“啊?”
玉衡星君没想到司天会这般问,
“姐姐说的是哪一面?”
“你如何觉着便如何说来就是。”
“白尊很强……”
玉衡星君思索着认真回答,
“不,是非常强,简直强得离谱!”
“性子如何?”
“不是人……简直不是人!”
玉衡星君直接给出答案,而后又认真补充。
“心思深沉,自私自利,冷血无情,是个真正厉害的人物。”
“恨他么?”
“一开始挺恨的。”
“现在不恨了?”
“不敢恨了。”
“恩?为何?”
“咳咳咳……姐姐别再问了。”
“想报仇么?”
“不想。”
“那好,姐姐带你去找回场子。”
“姐姐听差了罢?”
玉衡星君一愣,认真强调。
“我说的是不想。”
“没听差。”
司天之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