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你真是有天大灵韵的,一见面就往本仙子怀里蹭,可见即便是在这虚幻梦里,你也认得出我的是不是?真厉害呢!”
“咿呀!”
“小坏蛋!”
“咿呀咿呀!”
“小坏蛋这么诱人,看本仙子不亲晕……嗯?”
就在绫罗仙子忘乎所以展现女性之美的关键时刻,她忽然就瞥见了身旁还未离去的碍眼家伙。
“你怎地还未走?”
仙子瞬间变脸,皱眉看向白伐。
“煌儿又不待见你,你还待在这里做甚?
“胡说八道!煌儿怎么就不待见我了?”
白伐皱眉,血瞳泠冽,但看到白绫罗可怕的眼神后他又改口,
“好罢,我有个问题要问你,问完便走。”
“放!”
“祖上说你是故意败给煌儿的,是也不是?”
“怎么,伤心了气馁了?现在才知道你那破剑不如我的禁天绫了?”
“那倒不是。”
白伐摇头,表情诡异,
“我就是想问问,你既然是故意败的,那在那白莲里,你与煌儿……”
“白伐,你想找死?”
“我死不死先放一边,绫罗,你现在太反常了,你是不是对煌儿动情了?”
白伐眨着血瞳,一脸贼兮兮的八婆模样,
“不是大人对小辈的那种,而是男人与女人的那种,嘿嘿嘿……你懂的。”
“我懂你大爷!”
绫罗仙子原地爆炸,
“混帐白伐!谁给你的胆子敢揣测本天尊!你真是想死了不成!”
“咿呀!”
“还装呢?你看,煌儿都点头了。”
“禁天!!!”
“咿呀咿呀!”
轰!!!
乱七八糟中白伐跑了,直接散身离去,并没有与白家女疯子正面抗衡。
也不知道为何,走时,这个以伐为道以剑证果的男人似乎在笑,真笑。
一切都安静了,白墓渺无人烟,只剩雪白仙子抱着那个白华缭绕的婴儿。
“那时候便是这般,你每回醒来,我便要抱着你在白墓转悠一圈,今日阴差阳错往日重现倒也是一桩幸事,如何?你是不是也很开心呀?”
“小坏蛋说话!”
“咿呀!”
“你学坏了,竟敢敷衍本仙子?看嘴!”
“吧唧!”
“咿呀咿呀!”
“……咯咯咯咯……”
吵吵闹闹间,一大一小两人逐渐远去,最终,两人来到那最最深处的模糊边界处,无尽的浓郁白华遮掩了一切,隐约可以听见其中似有水流奔腾之声。
看着眼前模糊景象,仙子箍了箍手臂,将婴儿抱的更紧了些,
“还记得这里么?你便是从这里出来的,只是后来……”
仙子神色有些恍惚,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说与婴儿听,
“只是后来祖上便不让你进去了,他将你埋在外面,说是里面的天伤气息会影响到你。”
“你有灵性,我知道你总是想回去看看的,记得那回你哭闹的不行,我偷偷抱着你进去玩了一圈,你笑了,笑的可开心了,那时我便觉着,你应该是不怕那些天伤的,祖上也是关心则乱小题大做了些,那天伤是我们这些老不死折腾而来,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与你又有何干系?”
“嘿嘿嘿……小坏蛋,你还记得里头的那些老东西么?那回我带着你一个个天境转悠过去,他们全都醒了,扛着天伤都要陪你玩闹,真是没轻没重!”
“可是他们也都很开心啊,你更是合不拢嘴,尽管后来被祖上骂了一顿,我也觉着值得呢。”
“你应该早就忘了,你睡的太多太多也太久太久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