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
“够不够?”
“又来糊弄老子?”
“他妈的,不要拉倒!”
白煌气急,便要拿回酒壶,但老人已经先一步握在了手里。
他真的笑了,浑浊的老眼中有了最真实的喜悦,他开壶,便要饮上一口。
“有毒,你都这么老了,还是悠着点罢。”
看到他就要饮下,白煌出声好心提醒,他来这里酿的酒不多,且大多都是给离尘仙子准备的,基本都是毒酒。
老人不语也不搭理他,仰头一口将满壶毒酒饮了个干净。
饮完后,他似乎更开心了。
“再来一壶。”
他伸手讨要。
白煌冷笑,
“你这老东西光喝不办事?”
老人闻言撇嘴,心念一动,整个世界崩散,化作纯净至极的白华回返进入他躯体。
眼前一亮,有小山小河出现,还有零零散散星星点点的小白花,再远处,则是一片模糊。
真实的白墓终于出现。
“我就知道此界才是你本源所凝,真是老糊涂了,为了一壶酒,命都不要了?”
白煌走下高天来到老人身畔,依旧冷笑着,老人不语,一味只是伸手。
“你真是没得救了。”
白煌撇嘴,不得已又拿出一个酒壶扔给了老人。
看着老人笑眯眯把玩着酒壶,白煌不再迟疑,身影瞬间消失。
片刻后他又回返,紧皱着眉头。
“我呢?”
“我早就说了,你偏不信怨得谁来?”
“那他们呢?”
白煌又问,指着白墓深处的模糊边界。
“他们都去哪了?”
“都出去做事了。”
“做什么事?”
“复灭仙庭,终结时代。”
“…”
白尤物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你遮遮掩掩做什么?”
“你要是早点叫声爷爷拿出酒来,你早进来了。”
“你大爷的!”
白煌闻言大怒,
“老东西,你心思深沉,简直欺人太甚!”
老人撇嘴,盯着手中毒酒。
“我就是你大爷。”
“喝罢喝罢,毒不死你!”
“那算我享福了。”
“…”
白煌不再搭理这个无可救药的老人,不甘心的他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感应到自己。
他甚至放血召唤,也都没有丝毫效果。
那时的他似乎真的消失了,与远道而来的他产生了某种牵连。
“王不见王么?这般玄妙,倒也符合本大人的排场。”
他最终只能这般感慨,一定是连冥冥因果都在忌讳伟大的白煌大人。
待了几日,看了记忆中的许多地方后,他终于要离开了。
老人平静坐在开满白花的小土坡上,小口小口饮着毒酒目送他离开。
“老棺材,你一直呆在这破烂地方,不孤独么?”
“道途本就是孤独的。”
“你那衣服真没眼看了,我不是给了你一件新的,没穿过来?”
“我还没那么大本事。”
白煌闻言不再开口,摆摆手开始消散。
“别喝的婆婆妈妈,让外人看见还以为老子虐待老人,你可是白家的里子,能不能给白家长点脸?”
白煌最后的言语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大酒缸,显然是他全部的毒酒存货了。
老人一愣,再抬眼时,白煌已经不在了。
撕啦!!!
下一刻,“白墓”的天穹裂开一道没有边际的巨大裂缝,一双浑浊眸子从裂缝外看向老人,在他的目光下,老人包括整个白墓都开始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