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孤单单,高高在上。
她也撒谎了,第一次对她的公子撒谎,不是前世纠缠来生有缘,而是前世不见,来生也不见。
“啊!!!”
第二次确认后,她痛苦嘶吼,不敢大声,苦苦压抑着,整个人瘫在湖边。
不知多久后,她猛然伸手插进自己心口,她拘出整整一团心头血毫不尤豫洒进湖泊。
“苍天请鉴三生请聆,我太阴离尘以命求缘以道作祭,若无缘,便命不永恒道途难满!”
湖水沸腾,月光洒下,将她的身影再一次烙印了进去,她艰难爬到湖边迫不及待再次看去。
还是那位冷漠女修。
她心碎了,难道此处真是假的?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有一道白华从不知处涌来,最终环绕在了那轮墨色神月身边,神月动荡,女修睁眼,那双威严凤眸中,第一次失去了永恒不变的冷漠。
画面至此而终。
“嘿嘿……嘿嘿嘿……”
太阴离尘趴在湖边笑着,脸色雪白雪白,
“够啦……够啦……”
“尘儿尽力啦,我的公子,未来,看你的咯……”
她悄悄回返,第二日卧床不起,她的公子问她,她说修炼出了岔子。
公子宠她,带着她在此静静调养,又是三年后,又是月圆夜。
“煌,我们再去看看罢。”
仙子还是有些虚弱,但已经好了很多,她这般央求,希望再去湖边看看。
“好。”
白煌笑着点头,三年来一直很宠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背着她来到三色湖边,两人坐了下来,在月光下相偎而依。
“怎么不看?”
白煌问她,她就只是看着他,完全不看湖水。
“煌你不知道么?看一回就好啦,”
她笑着,脸色还是发白,
“再看就不灵了呢。”
“就你会说。”
白煌无奈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她凤眸眯成了月牙儿,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
她抬头看天,月亮好圆好圆。
她侧身蹭他,他也好真好真。
她觉着,此时此刻,应该就是她生命里最璀灿最开心的一天了,如果真有刹那芳华一说,那么此刻,就是她太阴离尘的芳华一刹。
“煌。”
“恩?”
“煌?”
“恩?”
“煌。”
“有屁就放!”
“嘿嘿嘿……”
她傻笑着,白煌伸手取出一物来,那是一个酒壶,雪白雪白。
“你想喝酒了么?”
太阴离尘看着酒壶,始终带笑,
“尘儿陪你喝。”
白煌摇头,扬了扬手中酒壶,
“是你要喝的,你忘了?”
“恩?酒酿好了?”
“是的。”
“哇!煌真厉害,快给尘儿尝尝。”
仙子开心坏了,赶紧接过了酒壶,
“这可是尘儿第一回喝你酿的酒呢。”
说着话,她小心翼翼打开酒壶,随即愣住。
壶嘴里有情花瓣飘出,瓣瓣虚幻,在空中飞舞最终消散,消散之时,它会绽成画卷。
画卷里是一位雪白公子,还有一位墨色仙子,两人或打闹或缠绵,栩栩如生瞬间定格,随即一闪而逝灰灰散去。
“这……”
仙子一时痴了,惊喜甜蜜堵在胸口难以自持。
“这是何酒?”
白煌没看她,看着天上的三色之月,他的声音很轻,象是要随着那些画卷一同散去。
“刹那芳华。”
“好歹是自己酿的酒,名字都懒得起么?”
仙子撇嘴,随即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