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得意极了,
“畜生,看老娘不狠狠的收拾你!”
许久后,雪白公子躺在地上,看着香汗淋漓的她认真赞扬,
“离尘大人,你确实挺狠的。”
“闭嘴!”
她俯身下去,主导一切。
第二日,她把他背在了背上,她下了数不清的禁锢,好不容易得逞一回,她要延长这种乐趣。
“白公子,你为什么要死皮赖脸的缠着我?”
行走间,她询问背上的“尸体”。
“还贴的这般近,如此轻薄一位天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雪白公子软绵绵趴在她背上,闻言撇撇嘴,
“呵呵……”
“怎么,你还不服气?”
“有种放我下来。”
“行。”
仙子点头,松开了手,万丈高空,一个男人掉了下去,四仰八叉深深嵌在了泥土里。
仙子把他挖了出来,笑眯眯,
“白公子,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
仙子大笑,拖着他的腿将他扔进了数里外的一片小湖中,而后,她也跳了下来。
“白公子,你真是丑死了。”
她眨着好看的凤眸,一边嘲讽着,一边伸出小手为他洗去泥土与狼狈,一丝丝一寸寸,缓慢而认真。
洗完,她解开了他的禁锢。
他当即就要暴起复仇,但她把他死死抱住。
“今天不打了。”
她眸子湿润,是沾了湖水缘故,她咬着唇,炽烈而疯狂,
“白煌,就在这里惩罚我吧。”
白煌不语,湖水沸腾。
疯狂之后,他伸出手来,为她梳洗,沉默,温柔。
她发愣,定定看着他,她不象他一样健忘,她记得太清楚,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对她。
“我似乎要将你看清楚了。”
她低语,借着月光,她凝视着为她梳洗的男人,
白煌微顿,笑笑,
“是么?”
“做尘儿的男人罢。”
她向前,在水里将他抱住,
“停下来,往后都与尘儿一起走罢。”
“你能停下来么?”
白煌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闷闷的,
“十仙路,能停下来么?”
“为什么不能?”
她诧异,将他的脸从怀里捧起,认认真真坚坚定定,
“尘儿愿意为你停下一切。”
白煌摇头,
“你做不了主。”
“我可以的!”
她强调着,但白煌不再说话,只是随意点了点头。
她有些不懂他的敷衍,但见他没了兴致,也就没有再说。
第二日,她在身后跳起,扑在了他背上。
“我背了你,你也要背我!”
“好。”
“我要去看情花!”
她在他背上大喊,声音清脆悦耳,
“情花?”
他撇嘴,
“这东西满仙域都是,你看呗。”
“不。”
她扭了扭身子,不依,
“我要去看最繁盛的情花,我要去刹那芳华!”
“那可远得很。”
“你背我!”
“那下回……”
“我在上面行了吧!”
“好。”
他背着她离开,远赴天情洲。
此洲或许是眷侣们最向往之地,关于此洲,只有一个传说,传言全仙域的情花,都在此起源。
据说当相恋的双方都真心诚意之时,便可在此洲见着那座情花起源之山,那是关于情爱的仙境,有难以言说之奇妙,居之一日,如伴三生,甚至可以定下轮回那一头的冥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