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没有说话,外人也看不见她的反应。
但是有人生气了,那日宴上热闹,大族传人不少,自然不愿意被他抢去了风头,再者,也有不少青年才俊本就是奔着她来的,见他大言不惭直抒胸臆,已是愤恨难忍。
她清楚这个流程,也就故意没阻止,任由他们去闹,闹的越大,她的名声只会越传越广,族中长辈说了,入世宴上这是好事。
过程出乎她的意料,他好强,真的好强。
他的实力就跟他的脸一样鲜有人及,白华动荡,忽而飘渺忽而沉重,忽而平和忽而杀伐,他放倒了一个又一个的拦路者,跨过重重阻碍走到了她面前。
万众瞩目下,他掏出一朵小花来,那花软不拉几明显便是路边随手摘的,而且保管不妥善还少了几瓣,已经都快要枯萎了。
他拿着花递出,眨着好看的眸子,再次说出了那句话,
“做我的女人。”
他的眸子似乎嵌着琉璃,很绚烂很好看,略微狭长,带着点薄情意味。
他的声音清冽干净,象一坛刚开封的酒。
她心儿跳的快了些,没有接花,而是反问,
“凭什么?”
“凭他们。”
他指了指身后,那是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天才,不乏有天子之流,那是他的战绩,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看着他的战绩,看着那些惨叫连天的天才,她突然想笑,但她没笑,那样会显得没有仪态。
“这样可不够。”
她摇头,否定了他。
“如何算够?”
她指了指自己,
“胜过我才行。”
“小事。”
他摆手,丢掉花就朝着她抓来。
她冷笑,准备治一治这个登徒子,也正好扬名。
他踩下了整个宴会,她若踩下他,省力又耀眼,实在是极划算的买卖。
只是她也输了,白压过了黑,他比她想的还要强,简直强的不讲道理。
当她身旁的仙雾被拂去,失去一切手段的她软绵绵被他制服,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肆的在她脸上亵读,他的手指冰凉,让她心头怒火大盛。
但她就是败了,再生气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他又招来了那一朵被他扔掉的破花,插在了她发间,她本不想接的东西,现在却无法反抗。
“如此,够么?”
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冽,姿态依旧散漫,只是与刚开始不同,他此时似乎被无尽的荣光笼罩着,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恶的璨烂耀眼。
他成功了不是么?
一人压一宴,有同代无敌之势,还有谁能阻他?
她没说话,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刚出来,就被人收了?
这与她想象的道路太不一样,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她的雄心壮志伟大抱负一点都还未施展呢。
但她又答应了,不好食言,于是只能愣在他怀里。
“你似乎还是不愿。”
他笑了,那笑戏谑,
“是准备出尔反尔么?”
“本天女不至于言而无信!”
她被激怒,这般反驳,
“那就是答应了?”
他接过话茬,就那么盯着她。
“我…………我不服………”
“小事。”
他刮了她的鼻子,懒洋洋的散漫,
“等你哪天打的过我,我就放你走。”
她觉得还行,于是没有介意他刮她鼻子这件事,而是换了个问题,
“你……你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
“天杀白家,白煌。”
他痛快给出了答案,而后俯下身来,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就这么拿走了她的初吻,他的嘴唇也有点冰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