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好不了了。”
“尘儿,对不起。”
“是尘儿对不起你。”
黑裙女子摇头,落下泪来,
“以后,尘儿养你。”
“我以前不知足,总以为你可以无所不能,却忘了你也会受伤也会疲倦,也忘了人好日子才算好,煌,我好后悔,我对不起你。”
说着说着,黑裙女子泪已决堤,
“以后别进林了,你要是没了,我第一个下去找你。”
“胡话!”
白发男子瞪她,
“你去找我,痕儿怎么办?”
“我会带他一起下去。”
“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你要再敢入林,我就疯给你看!”
“好好好,不入林了。”
白发男子最终还是拗不过一家之母,只得真正答应下来。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蹲在他身边的黑裙女子,眸子亮了些,
“尘儿。”
“恩?”
“我想入林了。”
“你才答应的!要出尔反尔嗯?”
黑裙女子说到一半,就看到了男人灸热的视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一愣,小脸通红,不敢作答,
“尘儿。”
白发男子的声音如同魔咒,
“你想不想?”
“我…”
黑裙女子结结巴巴,
“痕儿”
“痕儿去张哥家玩了。”
“是么”
黑裙女子咬着唇,最终还是起身抬脚入了桶,
“你不方便,别乱动。”
她低着脑袋嘱咐着,又拿出了一家之母的威严,
“我来。”
“尘儿,你好美。”
“你觉着美便美。”
女子咬唇,眸光如水,
“煌尘儿要爱你了”
…
天洲,天伤洲,太阴一族。
祖地最深处,天造一族的最内核处,一轮墨色神月一直挂在天穹永恒不落。
那是太阴仙君,她的气机牵引,自然而然形成了神月之景。
这位古老巨头在月前突然顿悟了,不知何故。
或也不是顿悟,是察觉到了自身之异常,她内视而去,因此陷入失神之境况。
这种情况对她这等人物来说实属罕见,她早已明悟自身过去所有,一切都处在现下最完美的巅峰,但此回之心境不安来的极为强烈而且近乎不由自主,实在诡异至极。
她似乎是被动牵引,但她无惧一切又主动配合,要追寻那种直觉,沉浸进去查明所有。
于是,她象是做梦一般,逐渐沉浸其中忘记了自己。
时光回溯因果轮转,迷朦中,她回到了自身崛起的那个时代,那个时代,名为仙庭。
…
不知年以前,天洲,天帝洲,仙庭。
此洲更早的古名已无人记得,天帝二字乃是仙庭两位帝尊共同拍板决定,无人敢有二言。
此名代表着仙庭这个庞然巨物一统天帝之大气魄,在那个天造始出天下无敌的时代,此洲是妥妥的第一天洲。
仙庭道场之入口便在此处,此道场之恢弘浩渺完全不是帝庭场面可比,它不在通天城也不在某一城甚至不在具体的某一洲,而是在真正的极天之上。
就象崐仑一样,就象帝洲那座无上仙山一样,它高于任何一个种族,众生抬眼便隐隐可见,只是把入口设在了天帝洲,有人说,天帝洲便是仙庭座下之天城,是仙庭诸仙与众生接壤之枢钮,以一洲为城,何其壮哉,那时的仙庭威严鼎盛,如同苍天。
两帝宫,九天宫,天主殿,星君殿星主殿,太多太多,数不胜数,天运聚合,遮天蔽日。
有人说那里才是真正的幻梦之地,天霞云海深处,住着真正能翻云复雨的九天之仙。
某日,天帝洲来了一位修士,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