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是何酒?”
帝洲某处,白大官人发出疑问,眼前的佳酿紫莹莹,星光荡漾如潮,极是好看,他还真没见过。
祈仙宝宝眨眨眼,将一杯送到他手里,
“白煌大人向来心智如妖,要不你猜猜?”
“这可不好猜。”
白煌撇嘴,蘸了一滴放进嘴里,很快便皱眉了,
“味有点骚,我猜是狐狸精酿的。”
“啥呀!”
祈仙宝宝翻着白眼,给了他一拳,
“满嘴胡话!”
白煌开始耍赖,
“好宝宝,我猜不出来,你直接告诉我吧。”
“你都没好好猜!”
祈仙瞪他,
“你猜不出来,今晚就跟狰兽睡去吧!”
狰兽:???
“真要考你男人?”
“自然。”
“这酒三年前你没拿出来,可见是新送来的,你在今世并无伙伴,这人能背着我偷偷连络你,可见是位高权重的故人,连络你还能见着你,可见是位女子,这快到帝庭了你才拿出来,可见此人极可能与帝庭有关,故人,位高权重,女子,与帝庭有关,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谁?”
“自然我敬爱的离尘仙子。”
“我打死你!”
祈仙宝宝被气笑了,这狗男人真是没个正形,一点也不着调。
“姓白的,你还有一次机会。”
“卡的这么紧?”
“那是自然,你可以再胡言乱语试试。”
“好吧,是那个不会打扮的玉衡是吧。”
“何解?”
“能让你拿给我,说明此人有求于我,起码也是在示好,而你接受了,说明其有可用之处,与你大约是亲近的,起码也是有些旧情份的,这般人物只存在于仙庭时代,要不就是仙妃要不就是十仙,仙妃不至于对我低声下气来送酒,而与你有旧的十仙,目前只出现了两位,太阴没有转生,恨不得让他儿子打死我,剩下就只有一位了,而恰好,这人也偷偷看过我,观察我,说明她心意不定,送酒示好也算是理所当然了。”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
“玉衡这个老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祈仙宝宝先满意夸赞了一句,而后才回答,她指了指酒杯,
“这就是她的意思。”
“让我留手?”
白煌冷笑,
“一壶破酒就想收买伟大的白尊?简直荒唐,你有没有告诉她你男人是混白墓的?”
“我没说。”
“为什么?”
白大官人不能理解,发出朴素疑问,
“姓祈的你是在藏拙么?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白家人出门一定要装起来,实力咱先不说,气势上一定要先拔高十个境界,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没忘。”
祈仙宝宝吐了吐小舌头,
“我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这般装法,再说了,我……我哪有你会装!”
“你还顶嘴?”
“我没有。”
“斟酒!”
“哦。”
“你喝了人家的酒,你……”
“喝了怎么了?”
白煌摆手,毫不在意,
“我赔给她就是了。”
“拿什么赔?”
“你猜。”
“你果然答应了,我就知道即便没有这酒你也不会先动她的。”
“你又知道了?”
“嘿嘿,她可是司天的亲妹妹,司天没吃进嘴里,你哪里会打草惊蛇。”
“祈仙大人,你要是我之敌手,我就算是破坏盛世规矩请老棺材出手都要抹了你。”
“白煌大人是在夸赞妾身么?”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