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全貌,河水黄浊肆意奔腾,不知来处与归处。
此种防御之道有些类似于姑射仙子身化天霞与冰雪,难以琢磨与感知,更加难以遭受伤害,绝对是仙域最顶级的防御法门。
只是她失算了。
白煌一指点下,并没有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发生,浮天之镜缓缓旋转着,象个迟暮的老人一般,没有任何大恐怖发生。
她觉着白煌在戏耍她,又觉着怕是威力还未降临。
于是她保持着仙河之貌,准备再瞧瞧观察一二。
想的很美,只是下一刻,她便从仙河之貌恢复到了人形,而且她朝着白煌走去。
“怎么回事?”
她懵了,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的了?
她抬眼,就看到白煌坐在那里对着她笑。
“黄泉!”
她低吼,但躯体毫无反应。
“天造!!!”
她大吼,但依然无用。
她的躯体象是死了,又或者不再属于她,完全与她没了关系。
这种糟糕感觉就象是被人于冥冥中斩了一刀,不是斩身也不是斩魂更不是斩心,而是斩在了她的轮回中,斩断了她辛辛苦苦求来之所得。
她再抬眼看向越来越近的白煌,他依然在笑,身前那方天镜缓缓转动着,绚烂如命。
坏了!
这狗日的浮天二字……
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在天之上……
她缓缓来到白煌身前,那天镜似乎完全不存在一般,就这般被她穿了过去,没有任何影响。
“你这法门……”
她开口,紧紧皱着黛眉,显然还在发懵。
“嘘。”
白煌摇头,将她拉入怀中。
“法门粗浅,不说也罢。”
“那……”
她的眸子扑闪着,声音很低,
“那说什么?”
“说我喜欢你。”
白煌低语,眸子璨烂笑容温柔,低头献上一吻。
“唔………”
彼岸皇歌小脸瞬间血红,她口齿不清的抗议着,象是嘟囔,又象是窝囊。
“我……我会打死你的。”
白煌不语,一味的只是品尝,这坛在黄泉之底埋藏了万世的绝品,他今日需得一醉方休。
亲了不知多久,彼岸皇歌也不嘟囔了,估计是骂累了。
只是某刻仙子又炸了。
“姓白的,你干什么!”
“恩?怎么啦?”
“不是说好只亲亲的么?”
“谁与你说好的?”
“啊!!!把你那破手拿开!!!”
“哦。”
白煌向来乖巧,便把手从左边挪到了右边。
“…………………”
仙子彻底崩溃,
“不讲信用的狗男人,老娘要干死你!”
“恩?”
白煌一脸诧异,
“我不守信用?难道不是你自己要试试的么?”
“我他妈不是想试这个!”
“这个更好些。”
白煌认真向她介绍,
“你瞧瞧,这才是我最棒的无敌法。”
“啊!!!不管不管!”
仙子疯了,
“你这下柳无耻的小贼,我一定会干死你的!”
“荣幸之至。”
“小辈,你知道我是谁么,你这般对我,我要给皇雪妹妹告状!”
“是么?这么说你很勇咯?”
白煌思索片刻,而后认真开口,
“那么姨娘大人,拜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