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猜测。
但她可以看到白煌有了动静,有一条一条的斑烂彩光如同小龙一般从他体内游动而出,而后又回返窜入他眉心消失不见。
“这是何物?为何我完全看不透,竟也完全无法感应……”
她低语,不能平静,
“但又为何,我会有种深沉至极的心悸之感?”
“这便是天赐之缘么?”
她猜测着,仔细观察着白煌,她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真的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比她这个转生而来手搓天造的疯子还藏得深,她给天下人看的仅有半身,他表现给天下人看的,又有多少?
梦还在继续,迷糊轮回中,白煌发现了一种新的玩法,并且他沉浸其中不亦乐乎。
在某次他的孩子离去之际,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可以“住进”那些小龙之中,可以分化出无数个自己。
于是他玩了起来。
他随着小龙而去,结果进入了一条白胖胖的生灵体内,软乎乎,行动迟缓。
他妈的,这是蛆!
他大怒,这狗日的蛆是缠上伟大的白尊了么?他从九天界回到仙域境还是甩不掉?
有点实力,是蛆尊么?
在看到一只鸟朝他飞来之后,他彻底沉默。
还真是那条!
“狗鸟,此番你能吃了本尊,本尊以后跟你姓!”
他狠狠发誓,从蛆尊体内催动了手段。
鸟尊不理他的手段,还是落在了他身旁的枝桠上,只是这一次,鸟尊吃了另一条,他就在鸟尊脚下,但鸟尊完全不理他。
“这是何种力量?”
他想抓住,但又理不清,
他心一狠,捏断了这个孩子,下一刻,鸟尊的无上嘴器便落在了他身上。
蛆尊,卒!
又是某处,他跟着另一个孩子来到了一位男修体内,此男修表面人模狗样,但实际上一直在惦记他那风韵犹存的师娘,白煌对此嗤之以鼻,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简直让他反胃。
于是,他动用了手段。
一条谁也看不见的斑烂丝光从男修体内浮出,另一头进入了师娘体内。
当天师尊便闭关了,也是当晚,风韵犹存的师娘说要教他无上密法。
他躺在床上修行着无上密法,内心暗骂,
“真畜生!”
玩了不知道多少生灵,玩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逐渐清醒,
而外界,被白煌收集而来的最后一条斑烂小龙也一头扎进了他眉心。
那些铺满数百里天穹的白色仙莲与七彩妖花也跟随最后一条斑烂小龙进入了躯体之中。
这东西之前他只收难用,而这一切在天赐之下都被改变,吞噬天命之子带给他的好处,终于在此刻被天成全。
若是祈仙宝宝在此处或许便可看出一二,当初被她阻断后白煌声称得到的那部无敌法,竟然只是真正天赐的引子!
而那些天命之子的运道,才是彻底引爆这场造化的关键!
雪白之仙睁眼,那两朵花又出现了,在清透琉璃底色的长眸中更加绚烂,左眼白色仙莲右眼七彩妖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冥冥轮转,无穷无尽。
彼岸皇歌一直盯着白煌,此时见他睁眼,就想询问两句。
天赐,谁不好奇?
只是还未等她开口,白煌便已经给出了答案。
雪白之仙静坐高天,白色仙莲与七彩妖花从他眼中流淌而出聚于身前,两花相缠流转,逐渐成了一方天镜。
天镜竖立于雪白之仙身前,透亮而绚烂,以阴阳之形二分,不是黑白,而是一边雪白一边七彩。
“这!………”
彼岸皇歌心头一跳,不知为何,她看到白煌身前的那面天镜,只感觉心颤的厉害,似乎其中有什么绝世凶物要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