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轻轻甩了甩头,把那些杂念甩了开来,她又和女子计较起来,
“再说了,你也输了,输了就该遵循约定。”
“我………”
女子垮了小脸,
“您这是作弊!这不公平,我冤枉啊!”
“这世道从来只看输赢,没有公平一说。”
女子不说话了,但显然真的不想再去沉睡。
见她垮着小脸,九泉映仙摇摇头无奈开口,藏起了眼底那一抹狡黠。
“你若安心沉睡,本皇便将那一法给你。”
“真的?”
女子眼睛亮了,那一法可太强了,她真的太想要了。
“你与本皇路子相差不多,这法门应是适合你的,即便修不成,看看总是有益处的。”
“那……那好吧。”
女子点头,看得出来,她还是极不情愿的,但她也知道她这事基本定性了,皇的命令,所有的族人都没有教过她该如何反抗。
九泉映仙也没有安慰她,这孩子心里疯着呢,她不担心。
她伸出手,一指点在女子眉心,一滴青色血液脱离她手指溶了进去,随着青色血液消失,九泉映仙的小脸竟隐隐有了几分苍白,鬼知道她这次传法有多么尽心尽力。
这是她的落天法第二次传出去了,也不对,第一次不是传出去的,她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修成,有希望,但真的很难,但她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会修成的。
老妪看着这一切,心有感慨,无敌法能诞生在大族中,虽然不知道传承的成功率有多少,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匪夷所思的划时代进程,这东西,以前可都是在孤零零的仙妃帝尊手里,她们的那些绝不夹带种族概念,可都不是旁人能修的。
“晚辈拜谢皇祖赐法!”
女子很开心,再次跪倒认真行大礼,赐法之恩无异于再生父母,都是仙域大恩情,更别说是这种逆天之法了。
九泉映仙闻言顿了顿,轻声开口,
“没有名字总归是不妥,你若不嫌弃,本皇给你取一个?”
女子更喜,再度大拜,
“请皇祖赐名!”
“你之道为渊,我再取御之一字,你看如何?”
“御渊?”
“是了,御渊。”
九泉映仙笑着,再次拉她起来摸了她的头,
“带着你的道,走的远远的,飞的高高的。”
“恩嗯。”
女子笑了,又笑出了泪,
“御渊会的,一定会的。”
“走了。”
九泉映仙不再纠结,向外走去,
“别乱跑,这几日先好好看看那法子,等本皇回来再带你两年,出也出来了,不急于一时,学些本事再回去也好。”
“皇祖!”
“还有何事?”
“您这是要去赴宴么?”
“恩。”
“带上御渊吧,御渊也想出去看看,就一回,御渊就看一眼这天下,便安心去睡了。”
女子眨着眼睛,笑着,苦苦压抑着颤斗,
“等御渊下回醒来,这天下估计又不同了……”
听着这话,九泉映仙承认,她此刻真的心软了,一个三十几岁的孩子,她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看一回便看一回吧,这一眼于她而言不算什么,但对孩子来说,或许便是她往后那些暗无天日里最大的念想与寄托了。
她不开口,直接向外走去,女子欢呼一声跟在了她身后,象一只叽叽喳喳的美丽小鸟。
“皇祖,御渊爱你!”
“出去可别叫我皇祖。”
“啊?那叫您什么呀?”
“叫姐姐吧,给你占点便宜。”
“啊?”
“出去也别乱啊,那会显得很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