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你做过梦么?”
“就是………就是有再梦到过那个人么?就是像仙儿的那个人。”
“有。”
“啊?”
女子一惊,
“她如何了?”
“她活的好好的。”
“啊?”
“怎么了?”
“没怎么。”
女子摇头,而后又询问,
“那她与你如何了?”
“越来越差。”
青年摇头,
“她很恨我。”
“为什么恨你啊?”
“她说她不想做梦。”
女子闻言气愤异常,片刻后开口,
“竟敢恨我夫君,她真不知好歹!”
“哈哈哈哈哈………”
青年大笑,而后回问她,
“你呢,梦到他了么?”
“梦到了。”
“他如何了?”
“他很好。”
“哦?”
“他自己说的,他说他很开心。“
“他确实应该开心的……”
“不说他们了。”
女子摇摇晃晃起身,媚眼如丝,
“夫君,仙儿乏了。”
“不许乏,打起精神来。”
青年瞪她,
“你还有正事没做呢。”
“记着呢记着呢。”
女子大笑,
“就等夫君呢。”
………………………
半途,女子呢喃。
“夫君,谢谢你。”
“仙儿真的好开心啊。”
“光说谢可不够。”
“那……那夫君想要仙儿如何报答呀?”
“给我生一窝孩子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夫君好粗俗啊!”
女子笑疯了,好半晌后她又哭了,
她声音很低,低到细不可闻。
“好,仙儿给夫君生。”
“生一窝。”
“生一个就够了,多了为夫可要心疼了。”
“心疼什么?”
“心疼你啊。”
“为什么会心疼?”
“懂了,便会心疼。”
“爱了,便会心疼。”
“若无心动,疼从何来?”
女子再次愣住了,片刻后低声咒骂,
“臭夫君不要脸,学仙儿的话来敷衍仙儿么!”
骂着,她哭的更厉害了。
这就是她苦苦追寻的答案么?
或许不是。
也或许原本就只有这一个答案,只是她一直不敢肯定不敢承认罢了。
她为何会哭,不也是因为心疼么?
除了这个,还会有第二个可能么?
她放松了,整个人软了下来。
遇见煌映后,她第三次在心里对自己说话,
“白狗,你本就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一念刚起,她就一颤。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发现床塌了,来不及多想,她看到整个屋子也开始坍塌。
视野猛然开阔后,她又发现不止是屋子,小湖,那座凉亭,那棵桃树,湖对岸她的闺房,整个府邸,整座城,整个世界都开始坍塌。
她与青年浮在黑暗虚空,象是再次回归到了虚无。
她完全不敢置信,不知怎么回事。
她看向青年。
青年也在看她,他在笑,甚至有空道出几句胡话。
“九泉之下,仙死道绝,落天之法,果然玄妙。”
说着话,他整个人开始发光,他的白发变得晶莹,他的眸子染上华丽的琉璃色,那两朵花又出现了,开了又败。
她整个人被抽紧,象是被命运狠狠攥在了手里,惊讶,疼痛,悲伤,羞愧不停在她灵魂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