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悦耳,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威严,
“我知你心思。”
“但总要看看你的资格。”
她说话间抬脚向前走来,墨衣下雪足一闪而逝,身上墨色月华荡漾如潮,
“即使你出自白家,是他亲近之人,想要见我也应有自证之心。”
“毕竟你是妹妹,我是姐姐。”
白漓沉默,而后接招,她此时渐渐恢复平静,声音更加柔腻,
“你长我几岁,自称姐姐倒也合适”
“但你既言我是他亲近之人,便应知你我并不分长幼。”
“你这姐姐,我不认。”
此话一出,墨玲胧脚步不停,平静对答。
“你不久前自称他是你男人,如今又言谈与我不分长幼,谋篡心思已是昭然若揭。”
“白妹,此番你放肆了。”
“就算无长幼,又岂能无正侧?”
白漓继续接招,
“正侧?”
她微微冷笑,
“我这不争气的侧都从天杀追到天佑来了,你这正呢?又在做什么?又做了什么?”
而墨玲胧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会如此言语,她此时刚好走到金家两人近处,只见墨色荡漾一瞬而逝,下一刻,她伸手一招,两颗头颅便已经被她拘在身侧。
两人本就消耗甚多,此时又不曾防备,直接遭难。
那是金家天子天女的头颅,里面还有他们的神魂,不过此时都被墨色月华彻底禁锢,别说反抗了,连说话都做不到。
墨玲胧拘着头颅,这才缓缓开口,
“天佑有人犯了错,自有我来裁决,妹妹看似好心热切,实则越了界线意图不轨,姐姐很不开心,真的很不开心。”
众人彻底傻了,他们以为墨玲胧是来救天佑修士的,毕竟这里说白了可是她的地盘,但她杀起来怎么比白家天女还要痛快?
白漓第一次皱眉,她感到了棘手,真正的棘手,她刚才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干脆利落。
这个女人,好难对付!
“这两颗大好头颅,我会亲自交到他手上,此事无需再议。”
墨玲胧收起头颅继续向前走来,这一次,是向着白漓,
她言语更加悦耳,也更加威严,
“现在,我们来谈谈越界之事。”
“你敢来天佑面对我,想必已经准备充足,别藏着掖着,尽情展现给我瞧瞧。”
“让我好好看看,你配不配为侧!”
最后一句话语落下,她身畔的墨色月华彻底铺开,百里之地一瞬间被淹没殆尽,整个现场都被她笼罩。
她身姿绝世,风情绝世,气度绝世,威严绝世。
她立于漫天墨华中心,尤如魔月临世。
白漓抬眼,感受着这股威势,眸子凝重。
这一刻,她想到了一个词,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词。
固然煌煌如日,漓漓似水。
但远在天佑,还有墨月遮天!
炽白大日,墨色月牙……她一念及此,心情大落。
但仅是一瞬,此念便被她压下,她有自己的执着,不然也不会来此。
她也向前走去,身上白环叮当作响,霎时大雨再起!
……………
那一日,天佑洲发生了盛世以来最巅峰最绚烂的一战,两位女子一墨一白,占尽了盛世风华。
后来有人说那一战中,隐约得见白家天女一直解到了第五环才罢手,滂沱淋漓中,她搅云布雨,好似天妖降世,她跨洲而来,虽然最后离开了,但真正立起了属于自己的传说。
她是截至目前唯一一个能在墨玲胧的笼罩下还能散发光彩的女子,这个意义,非比寻常。
也有人说那轮墨色月牙依旧高挂天穹之上,大雨冲刷了百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