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峰长老和虚空。
烈火峰长老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凌云如此难缠,不仅逻辑清晰,更是直接祭出了问心镜这招。
他深知冷锋二人经不起问心镜查验,当即喝道:“刑副堂主!问心镜对弟子仙魂有损,岂能因这小子一面之词便轻易动用?此事证据确凿,冷锋二人便是人证!何必再多此一举?依我看,直接将此子拿下,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以正视听!”
“烈火长老此言差矣。”
一直沉默的雪剑峰长老终于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问心镜乃执法堂公正之器,既然双方各执一词,动用问心镜查明真相,正是最稳妥之法。若凌云有罪,自然按律严惩;若他是被污蔑,也好还他清白,免得寒了弟子之心。至于仙魂损伤,只要如实陈述,问心镜自有分寸,不会造成不可逆之害。”
刑副堂主沉吟片刻,显然在权衡。
烈火峰和赵长老一方势力不小,但雪剑峰也表明了态度,而且凌云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逻辑清晰,底气十足。
更重要的是,宗门律法,终究要讲究证据和程序公正,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也罢。”
刑副堂主终于做出决定,“既然双方争执不下,便动用问心镜。凌云,冷锋,你二人上前。”
一面古朴的铜镜被请出,悬浮在大殿中央,镜面光滑,散发着朦胧的清光。
凌云毫不犹豫,大步上前,将手按在问心镜指定的区域,朗声道:“我凌云所言,赵乾先起贪念欲杀我夺宝,我乃自卫反击,事后惩戒亦未取其性命,句句属实,如有虚言,仙魂俱灭!”
问心镜镜面清光流转,照射在凌云身上,片刻后,清光稳定,没有任何异常波动。
这表明,凌云至少在他陈述的这几个核心点上,没有说谎!
刑副堂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冷锋:“该你了。”
冷锋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在刑副堂主凌厉的目光和问心镜的清辉下,他根本不敢上前。
他之前的证词,大半都是编造和扭曲,如何敢接受问心镜检验?
“我……我……”
冷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副堂主饶命!是……是赵乾师兄他……他确实先对凌云出手,想要抢夺雪莲……后来之事,弟子……弟子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才歪曲事实……”
真相大白!
大殿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一场针对凌云的诬告!
烈火峰长老脸色铁青,拂袖怒哼一声,却也无话可说。
刑副堂主眼神冰冷地扫过冷锋和那名厚土峰弟子:“你二人诬告同门,扭曲事实,触犯宗规,押下去,听候发落!”立刻有执法弟子上前,将瘫软的二人拖走。
随后,他看向凌云,神色稍缓:“凌云,问心镜证明你所言非虚。赵乾袭击你在先,你自卫反击,情有可原。然,你最终废其修为,手段略显酷烈,虽未违逆死斗规则,但同门之间,终须留有余地。念你初入内门,且事出有因,本次不予处罚。但望你日后谨记,宗门以和为贵,非生死大仇,不可轻易废人道基。你可明白?”
这番处理,既维护了律法公正,也给了赵长老一方一个台阶下,强调了“同门之谊”的软约束。
凌云心中冷笑,明白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他躬身道:“弟子明白,谢副堂主明察秋毫。”
“嗯,此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吧。”刑副堂主挥了挥手。
凌云再次行礼,转身大步走出执法堂。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驱散了殿内的阴冷。
他知道,与赵长老乃至烈火峰的恩怨并未结束,反而因此事更加深刻。
但经此一役,他在宗门内初步立威,展示了实力和心智,也让一些人看到了他的价值。
接下来,便是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