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周打算在刘宇寿宴上搞事情这件事,徐业虽然也感觉到了压力,但他坚信大乾的文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所以他已经打算回去后就开始摇人。
甚至他都想好把这件事交给谁去办了!
这种读书人的事自然要读书人去解决,而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当然就是明博这位国子监祭酒。
作为当今的文坛领袖之一,无论是个人的能力还是人脉,明老先生在两国文学比试这种事情上那都是能起到重要作用的。
所以,老徐在告别了皇帝陛下之后就去直奔国子监去了。
而午后,叶诗琪在宫里用过了午膳便是继续在谨身殿陪刘宇处理政务了。
虽然长公主不像齐王他们在朝廷里挂了职位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中书省,翰林院这些地方干活,但是她却可以直接跟皇帝同用谨身殿批阅奏疏。
关于这一点虽然有不少人都有意见,但迫于刘宇的人格魅力和手段,他们也只能权当没看见。
反正皇帝陛下年富力强又是武人体魄,想来不至于跟史书上那些短命皇帝一般动不动就突然嗝屁,所以应该是不会出现女子摄政这种事。
毕竟武皇那种例子来一次就够了,要是真的太多了他们也扛不住。
而且今年皇帝这边儿要做的工作确实不少,按往年来说除非是有战事发生,否则在有中书省分担压力的情况下皇帝的工作并不多。
可是今年不行,今年除了大乾入主中原的首届恩科要办的圆满之外,那有可能发生的灾情也是让刘宇忧心不已,所以这阵子他严令户部在秘密准备粮草。
因为去年冬天雪下的少所以刘宇是真的怕今年会有大旱,故此这段时间他也没少出城,亲自去查看京畿周围的农田情况。
而情况也确实如他预料的那样,此时虽然还在春季可今年的旱灾竟已然是有了苗头。
虽然两国边境的贸易如今已然开启,不久之后江南的粮食就会源源不断的送到中原,如果要赈灾的话刘宇绝对是有底气的,可纵然是如此刘宇依然有些担心。
而此时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模样,叶诗琪也是放下手中那只有皇帝能用的御笔,随后悄然走到了他身后,轻轻的他揉捏肩颈。
感受着身后这突然出现的人,刘宇迅速的压下了心头的所有烦忧,语气柔和道:“怎么突然间变这么乖?”
叶诗琪难得百依百顺,乖巧的伏在刘宇背后向他撒娇:“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乖喽?”
刘宇笑了笑:“你要是想骂我就直接点好吧,绕这圈子干啥?”
“我哪有想骂你,人家就是想跟你撒娇好吧?”
叶诗琪趴在刘宇身后,小脑袋搁在他肩上,瓮声瓮气地哼哼唧唧。
随后她又有些担忧地问刘宇:“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有点粘人啊?是不是比以前更粘人了?”
“但是我喜欢你粘着我,真的!”
刘宇反手把叶诗琪拉到身前,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可是我怕你会烦……”
“不会的,我可是巴不得你粘着我呢,你要是哪天不粘着我了说不定我还会吃醋呢!”
“可你又不止我一个女人,而且严格来说我甚至还不算你的女人!”
“我……”
说到这个话题刘宇语塞了,就像网上说的那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又不说话了。
叶诗琪蜷缩在他怀里,看着这个突然面露愧色的男人不禁娇笑起来:“主人乖,琪奴没有吃醋哦……”
说着她还伸手去揉了揉刘宇的脸:“我这么说不是在怪你,只是我这会儿比平时更想抱抱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让刘宇的心脏骤缩,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般。
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粘人?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止是礼法,还有他们两个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