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好见客,搪塞魏州官员,一方面则是带人下去微服察访了。
甚至从头到尾他都没住馆驿。
而到了沧州……
合着他不是吃不得那苦,而是没必要了!
“沧州作为盐场所在,当地盐价居然比外地还要贵出一线。
明明经手漕运,海运,有无数商人货物往来,可沧州的商税居然还没有长安那边儿高。
明明是平原土地,可田赋居然还不如陇右。
这种情况下,这沧州官员若是还能干净,那才是有鬼了!”
陈宪想到户部关于沧州的一些卷宗,顿时便是气的牙痒。
而赵义在沉默许久之后又问了一句:“可若是如此,户部那些人怎么办?等账册什么的查出来,把他们一并拿了?”
赵义问的不是别人,正是去赴宴的两司员外郎。
而对此,陈宪顿时一脸惊讶:“什么户部官员?
沧州官吏狼心狗肺,罔顾天恩,面对此等贪腐大案,竟于于铁证如山之下铤而走险,意图刺杀朝廷钦差,销毁证据。
而户部诸位大人为保护罪证,不幸殉难了呀……”
赵义:(??д?)b
妈的,这读书人不是好算计,他是好恶毒啊!
而看着赵义的脸色,陈宪也是有些感慨地说道:“我也不想如此,毕竟就杀贪官这一点,我和陛下的看法是一致的。
可是陛下他,他宵衣旰食,他夙兴夜寐,他事必躬亲……”
最后,陈宪一脸认真的盯着赵义:“陛下需要这份体面,悠悠青史,也需要给陛下这份体面啊……”
此时四周烛火摇曳,火光忽明忽暗。
不多时,赵义恭敬行礼:“仅凭大人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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