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梁王和韩王两位在这里被皇帝仔仔细细地教,一众年轻人也是很知趣地过来见礼,话里话外都是咱们是一家人的意思。
他们这些年轻人根本不怕皇帝猜忌他们串联什么的,因为他们就是最铁杆的帝党。
虽然今天他们的职位都已经定下,但想要上工他们最起码也得两三天时间准备,否则他们现在就真的要慌了。
而就在刘宇正在教他们如何面对自己的本职工作时,远在河北沧州的刺史府衙中,正有人在密谈。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死?”
“不然难道他还能放过咱们?你们可知道,他在魏州,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查了魏州所有的涉案官吏,速度快的离谱。
而且魏州刺史那可是徐相的门生,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可他居然一点面子不给,这种人简直就是有病!”
“等死?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荣华富贵的日子摆在眼前,谁愿意去死?”
“那怎么办?”
“怎么办?那自然是让他去死了,他死总好过咱们死!”
“你疯了,那他娘的是朝廷的钦差,陛下眼里的红人,你想杀他?你长了几个脑袋?”
“陛下眼里的红人又如何,这些年,南北往来的人里,因水土不服而死的人多了去了,谁敢说陈御史就不会突发恶疾?”
刺史府衙中,面对着众人争论不休,那位当地最高行政长官,沧州刺史杨蒿突然一拍桌子,直接就对此事下了定论。
“再者说了,就算不会水土不服,咱们沧州附近可是有不少山匪呢,陈大人若是遇了山匪遭遇了不测,难道陛下还能因此杀了咱们?”
此时,司马魏安有些迟疑:“可若是陛下真的因此迁怒呢?”
杨蒿眼神一冷:“陛下最重规矩,没有证据他老人家是不会动手杀人的,了不起到时候给咱们定个渎职,罢官去职,贬为平民。
我问你们,官位和性命,你们要哪个?”
这个问题几乎不需要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于是,在沉默中,所有人的意见似乎都达成了一致。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