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太子殿下的外公啊?”
“阿爷你”
徐清儿这下是彻底无语了。
不知为何,她现在觉得阿爷这个侍郎当的都有些勉强了。
但考虑到这是自己父亲,于是徐清儿只能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陛下要不是要罢免哪一位丞相,而是罢黜宰相这个职位呢?”
what?
这话一出口别说是徐明远,就连谢婉莹都听愣住了。
罢黜
宰相这个职位?
开玩笑的吧?
要知道,自从秦设宰相,延绵至今,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光景了,甚至就算是前朝太宗年间拟定三省六部,分化了宰相权柄,可也依旧保留着宰相这个位置。
现在你跟我说皇帝要直接把宰相这个职位废除了?
这传承了一千多年的好玩意儿,你说废除就要废除了?
“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宰相制那是传承了千年的祖制,是始皇帝定下来的规矩,谁敢废除?”
谢婉莹吓得赶忙去捂徐清儿的嘴,但这丫头却只是平静的把母亲的手握在了手中。
“阿娘,这话可不是女儿说的,这是事实!”
看着徐明远一脸的不可置信,徐清儿自然知道老爹这是在幻想那个不可能属于他的宰相位置。
“阿爷,恕女儿直言,以您的才能,宰相那位置您坐上去是祸非福。
至于说宰相之位的事
先不说而今朝堂上根本就没有阿翁这种宰相之才,就是有,那人也不可能再生出陛下与阿翁这般的情义,所以陛下绝不会放任一个那样的宰相出现的!
陛下现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草原共主了,他的权谋,他的手腕,他的心术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帝王的标准,再加上他还要做历代帝王都不曾做过的大事,所以他绝不可能让朝堂上出现一个不能无他同心同德宰相!
女儿这么说,阿爷您总该明白了吧?”
这话徐明远倒是听明白了,但被女儿说自己没有宰相之才,他老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于是故意问了一嘴。
“而今朝堂上也算人才济济,就算没有如你阿翁那般的人物,可也不至于连一个宰相之才的人都没有吧?”
一听这话徐清儿当然知道阿爷想要一个台阶,但她却是丝毫没有给面子。
“阿爷不信?那好,那女儿便斗胆一一列举了!”
“行,你说吧,我听着!”
“六部之首,当是吏部!
吏部尚书齐文远,能力手腕都有,但其为人过于古板,不知变通。
让他负责官员升迁贬谪,的确能保证做到尽量公平,为朝廷选拔人才,但若是让他为相,君臣不睦,朝廷必然出事。
户部尚书王蹇,此人能力,心胸都不逊色于阿翁,只是手段软弱了些,若是太平盛世,海晏河清时让他为相,倒是相得益彰,但是搁在陛下这一朝,他却是差了一些。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的年纪,他岁数比阿翁还要大一些,若是让他总览国事,他身体吃不消,恐怕要不了多久朝廷还得换相。
礼部尚书杨任,通晓典籍,熟知制度,传闻有过目不忘之能,且素来清廉,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文坛大家。
只是这样的人写写锦绣文章绝对是不二人选,处理邦交礼仪或许也还行,若是让他处理国事,恐怕会捉襟见肘,难以应付。
工部尚书周靖,为人谨小慎微,事必躬亲,凡工部下辖各地之水利,屯田,矿业数据他都能信手拈来。
但他思想过于保守,自身局限太高,只能循规蹈矩,做好本职之事,却无法对国家大事,天下局势做出应有之判断。
此人是有才能,但若是为相,当配一守成仁厚之君,配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