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搭理他们,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实在不行让他们来找我要人,就说我说的!”
“是,这些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嗯,除此之外,还有那案发之地的松鹤轩。
虽然我大乾律法有明文,案件未结之前,案发地一律封禁,可几位义士虽然是在松鹤轩里打了人,但他们毕竟是在大街上打死了那扶桑狗,这些百姓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所以我觉得案发地应该不能把松鹤轩算在内。
因此我也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看你们洛州刺史府能不能先把人家松鹤轩的封条给揭了。
当然,这件事你酌情考虑,我可不是来逼你的啊,毕竟咱们都要照章办事,一定要按照国法来办!”
听到刘宇这般说,张濯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于是他赶紧看向周尘他们:“几位,你们是在松鹤轩的酒楼中把人打死的,还是追到街上把人打死的?”
周尘几人自然不傻,赶紧接话道:“是追到街上打死的!”
“是的,我们和那几个扶桑狗在酒楼里只是吵了几句,正经动手已经是在酒楼外面了!”
“大人,国法森严,咱们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人家那酒楼确实是不涉及这桩案子,这件事跟人家确实没关系啊!”
“是啊大人,这把人家连带着封了,说不定百姓会觉得刺史府是跟那酒楼有仇,所以趁机报复呢!”
前头的话还好,可是这最后一句话一出,张濯当时就绷不住了。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我长了几个脑袋敢跟人家那酒楼过不去?
人家老板能请动这位来说情,你知道人家后台有多硬吗?
我是疯了才去跟人家过不去?
此时,张濯猛的一拍大腿:“哎呀,底下这些人办事怎么都这般马虎,居然惹出这种事来。
刘老板放心,我这就让人去撤了封条,松鹤轩今天就能正常营业,等那些办事的回来,我一定说他们!”
刘宇笑着抱拳感谢,把张濯吓得差点都跪下了。
而此时,很有礼貌的小念安走到张濯面前,很是诚恳地给他行了一礼:“民女多谢大人!”
这句话直接把张濯吓跪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秦念安面前,额头上的冷汗蹭蹭蹭的往外冒。
妈呀,这位小祖宗给他行礼,他的仕途这下子是真走到头了呀!
秦念安见张濯摔倒,赶紧就上前去扶。
“大人您没事吧?”
“诶,小姐,使不得使不得,我……我没事!”
张濯被秦念安扶着,一时间吓得脸上都没了血色,慌慌张张地便是起身。
一边儿起来还一边儿尴尬地笑着:“你说这天还真是,热的人头晕……”
秦念安看张濯似乎真没事,这才转身回了刘宇身边。
而刘宇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待了,他还有事要去处理,于是便跟张濯道别了。
而张濯也是不敢怠慢,硬是把刘宇送到了刺史府外,看着人家上了马车离去。
此时张濯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想着刚才小念安伸手扶他的画面,张濯顿时觉得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老天爷啊,他今天这是走了什么背运啊,怎么净遇上这种事了?
……
此时,礼部侍郎王烁府中,正在跟崔正玄下棋的王烁在听完身边儿年轻人的话后,却是依旧神色平平。
而面对着年轻人的焦急催问,王烁也是微微皱眉道:“你急什么?
不就是死了几个不开眼的扶桑贱民吗?至于你急成这样?他们死了关你什么事?
难不成朝廷还能因此把鸿胪寺撤了?”
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后又焦急地问道:“可是……可是那些毕竟是扶桑使臣,要是就这样被人打死了,咱们又不管,他们使团对我大乾不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