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辜负了天朝的恩德,我们有错,我们错了,我们现在愿意赔偿天朝的所有损失,只求将军大发慈悲,放我南诏一条活路啊!”
说着,使臣还搬出了旧事:“将军,我南诏毕竟是大周太宗皇帝赐下的国号,是大周的藩国,过去百年间,我南诏对大周一向恭顺,太宗和高宗都曾下旨嘉奖过我南诏……
将军,求您看在两国的渊源上,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那使臣也是不顾体面,直接便嚎啕大哭起来。
见这老头落泪,秦远也是停下了手中擦拭佩剑的动作,脸色也是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主帅的情绪变化,顾怀恩顿时暗道不好,生怕秦远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直接让这老头彻底闭嘴时,秦远那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便是砸了下来。
“你说你们错了?”
秦远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盯着这老头。
“不,你们只是知道你们要死了!”
这句话一出口,不仅镇住了蠢蠢欲动的顾怀恩,就连那老头都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秦远将长剑放在帅案上,缓缓说道:“这句话是大乾皇帝说的,怎么样,是不是听上去很有道理?
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大乾皇帝简直是个神人,他的很多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让我受益良多。
就像他点评你们时这么说过,他说你们这些东西畏威而不怀德,全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我们强大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比狗还听话,可一旦我们不再强大,你们立刻就会露出你们的真面目,恨不得扑上来活吃了我们。
他还说你们就是看准了天朝上国只是一味怀柔,却忘了用雷霆手段,所以你们这些猪狗才不知道害怕。
现在来看,他说的一点儿也不错!”
说着说着秦远便站起了身,同时还不忘拿起他的佩剑,而后走到了老头面前。
“所以他说,对于你们这种东西,他翻遍史书就只悟出来了一个字,那就……”
此刻秦远突然挥剑,但见寒芒迸射,鲜血冲天而起,一颗头颅落地。
此时,秦远那最后一个字才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