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仇怨,但是双方的关系可并不友好,因此一听梁王大婚,还是跟林婉儿那贱婢,这群世家之人要是能开心那才是有鬼了。
随后户部如实汇报了梁王大婚所需要的一切物品,并且折算了价格。
而礼部这边儿也说了大婚的仪程。
起先大家对此都没什么话说,直到礼部说这件事定在了五天之后,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一位亲王的婚礼居然赶的这么紧,这种事怎么看似乎都有些问题。
于是本着能恶心绝不放过的原则,世家代表之一,吏部侍郎郑必安直接出列道:“陛下,此事臣以为不妥。”
梁王眼神一冷,正要发作,却见刘宇略微抬手虚压,随后皇帝亲自开口:“郑卿此言何意?”
非六礼而婚,虽庶人亦不为也。
依礼,纵士庶之婚尚且需数月筹备,况亲王乎?
且《国语》有云:夫礼,国之纪也;亲,民之结也;善,德之建也。
以此观之,亲王大婚,非一人之事,乃国家,社稷,礼法之大事,岂可轻率?
梁王虽非宗室,但亦为我朝亲王,位极人臣,为朝野所瞩目。
若其大婚仪典如此简陋,岂不有违礼法,为后世所耻笑。
固臣请陛下收回成命,使梁王大婚循礼而行,从容筹备。”
“陛下,郑大人所言甚是,请陛下谕令亲王暂缓婚期,依制而行。”
“郑大人所言甚是,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附议!”
随着郑必安开口,顿时一大串世家之人就跳了出来。
此时他们根本不在乎梁王为什么急着大婚,反正只要能横插一脚,哪怕是恶心恶心梁王他们也是乐意的很。
见众人反对,梁王也是有些按捺不住,额上青筋攒动,眼角皮肉狂跳,显然是要下场跟他们掰扯掰扯。
此时默啜感念当初梁王帮他的情分,于是抬手默默压在了梁王腿上,同时递来眼神,示意他不要激动。
果不其然,见众人都为难梁王,知道其中内情的刘宇也是笑着道:“诸卿所言有理,若依礼,确实当如此。
不过礼法虽在,但非常之时亦可用非常之法。
梁王虽为亲王,但亦是此番我朝廷出兵江南之主帅,战端一起,谁知何年何月才能结束?难不成大战一日不完,梁王的婚事便一日不办?
其次梁王与林氏婉儿早有婚约,虽未明发,但亦已立下,而今嫁取正是时候,并不算有违礼法。
再者,战场之上,凶险非常,谁敢担保自己上了战场还能全身而退?
梁王领兵出征,是为国,为民而战,是为神州一统而战,此等舍身为国之人,难不成我等还要让他们恪守礼法,非要等那婚期?
万一……退一万步说,万一梁王真的在战场上有所损失,或是伤残,或是其他,届时无法完婚,岂不是可惜?”
刘宇一连三问,语气不重但语速极快,显然是早已做好准备。
此时,那本就是纯粹恶心人的世家众人也是被打的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说。
最终刘宇拍板:“朕曾听民间谚语,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而今梁王与林氏贵女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正是一段佳话将要成全,此时我等如何能多加阻挠,做此等不义之事呢?”
此话一出,本就没做好准备的世家众人更是不好多说了。
而为了防止有变化,刘宇又补充道:“诸卿所言,朕都明了,诸卿亦是担忧此事于礼不合,故民间多有流言尔。
朕常闻诸卿与梁王素有旧怨,但昔日梁王领兵南征,诸卿便无抱怨,今日大婚,诸卿又为其处处考虑,可见先前传言不过云烟尔!
梁王咬了咬牙,努力堆出一副笑容,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