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因此他甚至还派了默啜去,但托娅依然是有些不放心。
见此,刘宇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到时候让他带五千玄甲军去,保证他的安全,再让他节制陇右河西两地的军权关键时刻能稳住场面,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托娅微微红了脸,而阿依娜还以为托娅是不放心默啜出远门,于是过来劝道:“阿姐放心吧,默啜他也是大乾身经百战的统帅,这么这些年更是在战场上立下了不少军功,再加上蜀中那边儿不是已经……”
阿依娜话没说完,但她的意思大家都清楚,毕竟商谈蜀中归降那件事时她也在场。
“所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儿,他一定能把这件事办好的,你放心吧!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哪里弄出了几分乱子,难道哥哥还能跟他计较?”
听到这儿,托娅那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她不怕别的,就怕刘宇跟默啜兄弟阋墙,毕竟手心手背那都是肉,这两个臭小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啊!
怜心见画风不对,赶忙岔开话题:“陛下,世人都说蜀中乃天府之国,但又说蜀地道路崎岖难行,这说法是不是有些矛盾啊?
臣妾想,既然那是天府之国,物阜民丰,那又怎么会说道路崎岖难行,进出皆不易呢?”
“是啊是啊,我也听人说蜀地民风彪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哥哥你知道不?”
几个丫头见他们姐弟俩聊天势头不对,也是赶忙过来插科打诨。
一时间,一股名为家的氛围在这里悄然弥漫。
随后刘宇联系前世记忆,跟阿依娜她们聊了聊蜀中的特产和风土人情,那博闻强记,引经据典的能力着实是把几个小姑娘迷的不要不要的。
再之后,太子和两个小公主在哭闹,嬷嬷没办法就把孩子们抱了进来。
此时太子和大公主都已经一岁半了,已经可以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了,甚至就连二公主刘凝都会模糊不清地喊爹爹了。
刚抱过来太子爷就挥舞着两只小手要爹爹抱抱,结果刘宇抱着他还没一会儿,两位公主就不干了,纷纷哭闹起来。
然而当刘宇心疼的放下太子,开始哄两位梨花带雨的公主,结果太子也开始哭了。
最后没办法刘宇把他们都放在床上,然后逗他们玩儿。
这时候太子和大公主都能慢慢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奔向刘宇,甚至二公主也能在床上顾涌来顾涌去,跟条小毛毛虫似的。
看着三个小家伙都特别黏着刘宇,阿依娜她们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只有怜心眼里闪过了一丝落寞。
晚膳过后,托娅就起身回府了,恰好刘宇有事要出宫,就送了她一程。
看着老姐回府,刘宇这才带着人转身去了另一条街道。
陈宪,朝堂公认的铁头,常常跟刘宇因意见不合而起争执,并且常常悍不畏死的怼刘宇。
可以说,陈宪这人属于大家公认的八字硬,就他跟皇帝的聊天方式,这逼居然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迹。
其实大家都不理解,自家皇帝都圣明到这个程度了,你还鸡蛋里挑骨头,你多少是有些过分了。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遭了报应,素来对上朝这种事风雨无阻的陈宪,今天居然因为身体不适告假了。
要知道陈宪可是有带病上班的先例的,所以大家都猜得出来,陈宪这次恐怕是病的不轻。
事实也确如此,陈宪昨晚带今天,拉肚子拉的都快虚脱了,此时还躺在床上哎呀哎呀呢。
这也得是刘宇心疼他,一散朝就让御医来诊治了一下,还给他开了药。
要不然陈宪此时就不是在床上哎呀,而是在茅厕里哎呀了。
来到陈宪家大门前时,刘宇也是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