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随后眉头轻皱,脸色也变得严肃。
“张卿要弹劾齐王?不知齐王做了何事,竟让张卿如此动怒,卿且详细细细奏来。”
说着,刘宇也是大义凛然地说了句:“张卿勿要忧心,齐王虽是朕手足兄弟,但国法之下,并无情面可讲,若是齐王果真有罪,朕一定按律处罚!”
一听刘宇这话,张谌顿时精神一振,朗声道:“陛下!
齐王乃陛下之手足,宠遇尤隆,故其爵秩冠于诸王,且获陛下殊恩,特权甚众。
值此时,殿下当严以律己,笃学明礼,进德修业,以表率宗室,方不负陛下恩宠。
然陛下颐养期间,齐王屡行不端,频生事端。其过者,非但亏礼废德,更触犯国法。
其一,殿下身为亲王,陛下之手足,天家之血脉,宗室之颜面,却频繁出入教坊司,乐坊等风月场所,与歌姬同饮,与风尘为伴。
不仅流连忘返,且常常夜不归宿,更有京中传言,殿下于教坊司中夜御数女。
此举非但是行为不端,更是有悖天家宗法,更是有损天家颜面!
其二,殿下于日前在京中一家乐坊,因一风尘女子与中城兵马司指挥陈莆之弟陈兴,北城兵马司指挥赵城之子赵崎等人发生口角。
事后齐王殿下非但不思约束,反而恃强凌弱,动用陛下所赐之[乾皇剑]令锦衣卫将陈兴,陈莆抓入北镇抚司,是为滥用陛下恩典!”
“其三!
齐王以‘辱及天家、勾结文官、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等罪名,未经有司审讯,未经陛下批准,在没有陛下旨意的前提下,动用[乾皇剑]之如朕亲临特权,擅自调动锦衣卫,玄甲军缉拿五城兵马司各指挥,及京师大营中诸将共计二十八人。
此举,不仅违背我朝律法,破坏朝廷纲纪,更是僭越司法之权,僭越陛下之权威。
昨日城中兵马调动之后,洛阳各城门都被殿下的人马把控,不仅城中百姓不得上街,就连臣等欲进宫求见陛下都不得出府。
以致使城中百姓无不人心惶惶,军中将士亦为之不安,朝廷百官更是人人自危!”
说到这儿,张谌扑通一声便是跪倒在了刘宇面前,手中笏板颤动,正如他此时颤抖的声音。
“陛下,齐王所作所为,实乃大逆不道,有负圣恩。
殿下行为失检,流连风尘之地,举止放浪以致朝野之间议论纷纷,有损天家威严,此其失德之行一也!
殿下滥用职权,践踏国法,只因心中不忿便胡乱抓人,且包括朝廷命官,此其乱法之行二也!”
殿下构陷大臣,动摇军心,任人唯亲,培植党羽。
未经三司会审,未有实据,只凭一时好恶便大罪加身,此行为岂非草菅人命,屈打成招之举?
而今京师之中,人心惶惶,行伍之间,士气不振,朝堂之上,百官皆敢怒而不敢言,此其祸国之行三也!”
张谌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声泪俱下:“陛下!
《书》云:‘皇天无亲,惟德是辅’。
齐王殿下如此行事,上负陛下圣恩,下负黎民厚望!
若不加惩处,恐宗室骄纵成风,法纪荡然无存,将士离心离德!
故臣恳请陛下,念及社稷重器,且舍手足私情,严惩齐王,以安天下之心。”
说罢,张谌长拜于御前,头颅触地的声音让朝堂文武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有一说一,默啜昨天搞得那阵仗,此时朝堂上有一个算一个,大家哪有人不知道?
毕竟那可是轰动全城,让不少人都误以为默啜要谋反的大事。
可以说,此时张谌这种愣头青没有直接说默啜此举是犯上作乱,阴谋篡位,那已经是在顾及着刘宇跟默啜的兄弟感情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