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一共出了两把,一把给了默啜,另一把给了老姐,只不过那时候大乾都还没建立呢。
后来大乾立国,刘宇当时因为懒得想名字就把这两把剑暂定为[乾皇剑],同时还给了这两把剑诸多特权。
默啜和托娅本就是一身特权,所以有没有这两把剑都意义不大,所以这剑就一直供在他们各自府邸的宗庙之中。
可是今天默啜把这把剑拿出来,当场就给刘宇来了个惊喜。
刘宇相信自家这臭小子不会害他,但是他确信这小王八蛋绝对会坑他。
默啜做这一切,无非是想惹出祸来,然后在明天早朝上让众臣弹劾他,再然后他找人求情,最后把他发往军前效力。
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此时一想到明天朝会上诸臣的嘴脸,刘宇头更疼了。
“小王八蛋,跟老子玩邪乎的是吧?等回头我就打断你狗腿!”
刘宇碎碎念着,可是突然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诶?不对啊!你刚才报的那些名字……朕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啊?”
刘宇眉毛拧成一团,看着无心:“这些人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犯过什么事儿?”
无心报的那些人官职都不算拔尖,顶天也不过从四品,再加上他们都是军中之人,又不是前段时间出兵的,所以刘宇很疑惑自己为什么对这些名字会耳熟。
他对大部分属下的名字都不陌生,只不过这些名字耳熟似乎是因为自己最近听到过他们,而这种情况让刘老板本能的觉得这些人犯过事,上过锦衣卫的小本本。
对此无心也是赶紧拍马屁:“正如陛下所说。
那些人都是年关之时和世家之人走的极近,收受了不少世家送的钱财。
甚至当初因为前朝世宗皇帝庙号的事,他们还帮着世家跟陛下唱过反调的。”
一听这话刘宇顿时惊呼一声不好:“诸将休矣!”
旁人不理解他们兄弟感情有多好,可刘宇太清楚了。
默啜那小子确实是在闯祸,但他也是打算借这个机会,把这些跟自己不一条心的混账清理掉。
虽然老哥哥心里感慨,但紧跟着的还有压力。
这明天早朝怎么跟满朝文武交代啊!
想着,刘宇赶紧又问了一句:“那些人……底子可都干净吗?”
无心立刻回道:“回陛下,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问题,没一个是干净的!”
“朕说的不是他们和世家来往密切的事!”
“臣说的也不是啊!”
无心一脸委屈地说了一句,随后又一本正经地开始列举罪证:“陛下,这些人的罪证臣这里都有记录,比如西城兵马司指挥钱碌,违反国法私自于民间发放高利贷,如果逾期不还就将人发卖为奴,或者强占田地等。
同时他还收受民间黑市,赌坊等产业的贿赂并为其提供庇护。
南城兵马司指挥孙安不仅犯有同罪,且还有敲诈商户,与不法商人同流合污,强抢民女等罪!
西城……”
“等会儿……”
刘宇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些罪名你们记了有多久了?”
“回陛下,从他们和世家联络前就有,只不过那时候还不算过分,而有了世家做背景后,他们行事才越发狂悖了。”
无心恭恭敬敬地回答,生怕说错了一句话。
而对此,刘宇顿时勃然大怒:“这样的罪名,这样的行径难道没人管吗?
洛州刺史是干什么吃的?”
“回陛下,这些事发生的时候是殿下暂代洛州刺史,只不过那时候殿下事务繁杂,根本没有时间来看这些。
而后来上任的张大人,他半个月前才把身体养好,此时也不过勉强能梳理公务。
而且这些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