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徐相言之有理,请陛下……三思!”
皇后,长公主,齐王,中书省丞相,这些哪个不是大乾帝国的掌权大佬?
而这伙人里唯一差一点的,也就是许正这个中书舍人了,可就算是许正那也称得上一句位高权重了。
见几人都反对,刘宇也只能点头答应:“此事确实是朕思虑不周了,既然诸位都反对,那便依齐王所言吧!”
“陛下英明!”
说着,几人各自回位,看着刘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众人都是明白皇帝在担心什么。
于是默啜率先开口道:“老哥你不用担心,等朝廷兵马集结,就让我去带兵南征。
我保证,两年之内一定扫平江南,让九州彻底一统。”
“带兵?两年?就你?”
刘宇对着默啜翻了个白眼:“南方河湖众多,而且长江天堑之上,非水军不能克敌。
我朝的水军直到此时都还没有彻底练熟,我怎么能放心你去打?
再者说南方气候与北方不同,北人南下多有水土不服以致病死者,再往南那岭南之地开化不久,民风彪悍,瘴气毒虫极多……
你去?你去做什么,去寻死?”
面对着默啜请战,刘宇实在是没信心。
抛开淮河,长江这两道险地不说,那岭南之地就足够让刘宇头疼。
此时的岭南可不是后世的广东,这地方现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蛮荒之地。
当初韩愈的那首诗,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说的就是岭南,最后那句好收吾骨瘴江边,可见那时的官员对岭南之地的看法。
哪怕是按照地球的历史此时韩愈都还没有出生,由此可见岭南之地的凶险。
听着皇帝这般说,默啜依旧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但其他人却已经开始思考了。
所有人都明白刘宇说的是真的,此时的南方依然占据着地理优势,就算他们元气大伤,此时大乾能拿下他们,可依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想了想,刘宇最后拍板道:“既然招抚的路行不通,那就打吧。
为了防止气候差异引起的问题,这场战事最好就在冬季进行,反正此时已经入秋,正是动兵的时候!”
因为南北环境差异太大,所以古往今来因为气候差异而引起水土不服造成的非战斗减员,这在那些战争里占据的比例都不算小。
所以无论是曹操征赤壁还是杨广灭南陈,他们都是选择了在冬季打仗。
此时听着刘宇这般说,徐业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陛下说的有理,不过老臣认为就是是要打,最起码也要等蜀中之事定下再说。
而今陛下大可下令,由五军都督府调遣兵马陈冰淮水一线,做好开战准备。
届时只能蜀中安定,我大乾兵马入驻川蜀,便可以两路大军齐头并进。
一路由淮水南下,扫平长江以南,一路由蜀中东进,直逼荆襄腹地。
那时候两路夹击,再有我大乾将士勇猛,陛下仁名布于四海,民心所向,如此南半壁则唾手可得。”
徐业端坐于此却开始指点江山,言谈之间似乎已经规划好了大周的未来。
“而且陛下若是忧心吐蕃贼子去而复返,大可令武安侯在西域调兵备战。
一旦吐蕃敢趁机入侵我蜀中,便令西域兵马长驱直入吐蕃境内,行围魏救赵之计,逼迫吐蕃回师救援。
趁此之时,我大乾兵马正好一鼓作气拿下江南。
只要江南并入我大乾境内,华夏安定,九州一统,届时纵然吐蕃有泼天的胆子恐怕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到了那时候,只怕吐蕃还要考虑考虑怎么向陛下请罪呢!”
徐业一番说辞,让在场众人无不赞同,尤其是刘宇。
所谓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