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那他们还能琢磨琢磨,可现在……
呵呵!
此时,那崔府之中,崔琰正焦急地看着那躺在躺椅上,双目微合,手边儿还摆放着一个茶壶,仿佛农家老人的崔正玄。
万分焦急的崔琰和淡定自若的崔正玄在此时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人的状态此时压根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崔琰来回踱着步子,好几次都忍不住要上手把这位老叔拽起来。
但是最终他都放弃了。
最终,还是崔正玄不紧不慢地说了句:“玉衡啊,你的茶要凉了!”
“五叔,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啊?您非要看着咱们崔家在咱们这一代彻底没落是吧?
真要是那样,咱们百年之后还拿什么脸去见祖宗啊!”
崔琰此时是真急了,声音都不由得大了许多,
只是崔正玄并不在意这些,而是不紧不慢地问了句:“那你想如何?
朝堂上陛下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谁这时候去劝,那可就要背上分裂国家的罪名,这可是要遗臭万年的,难道你不怕?”
崔琰一咬牙:“所以侄儿这才来向您求教啊!
您应该知道,一旦九州归一,皇帝大权独揽,那以当今皇帝的脾气,咱们就真的要被排挤出朝堂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崔正玄终于睁开了眼,他反反复复看了崔琰好半天,最后才幽幽地说了句:“这个时候,这个局面,就算是皇帝本人也阻止不了了!”
说着,他还感慨了一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