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便是拜倒在地,拼命磕头。
而紧跟着的便是铁头陈宪。
“陛下,徐相年事已高,故思虑才多有不周,再有其一心为国,一时情急方才出言不敬,臣请陛下宽宥一二!”
“陛下,徐相一心为国,请陛下恕罪!”
紧跟着反应过来的便是寒门官员,这些人立刻便是出列替徐业辩解。
此时,甚至连一部分武将都是如此,其中还包括中书省右丞相,翊宸郡王孛罗。
看着这俩死对头居然战线统一,世家这群人哪里肯干,纷纷出列弹劾。
“陛下,徐相位极人臣却不思报效,言语之间对陛下更是毫无敬意,足可看出此人大奸似忠,臣请陛下下旨严惩,以正君威!”
“陛下,徐业倚老卖老,居功自傲,目无君父,勾连同党,竟于奉天殿上说出此等无父无君之语,这分明是要谋逆啊!”
“是啊陛下,徐业此人分明是脑后生有反骨,若是此人在朝,他日必反啊!”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昔日奸臣王莽未曾篡汉之时,尚且对汉天子恭敬,而今徐业对君父毫无敬意,竟至于当众侮辱,此等做派,纵是王莽,赵高之流亦不能相提并论啊!”
“陛下,我大乾出了国贼啊!”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今日我大乾出了国贼,竟至于陛下受辱至此,臣等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今日陛下若是不惩治国贼,臣便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上,以正臣职,以表忠心!”
“陛下,请诛国贼!”
一时间世家诸人纷纷跪地上奏,一个个哭天抢地,眼含热泪,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仿佛真的就是一个个愿意为国赴死的忠臣孝子。
而此时,那请诛国贼的声音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奉天殿都掀翻了。
面对着世家的请诛国贼的声音,寒门官员那些想要保住徐业的声音就太微不足道了,直接就被淹没了。
而面对着这极其不利的局面,徐业却是岿然不动,似乎根本不把这场面放在眼中。
而此时,刘宇也是对这场面有些无语,于是他把目光递给了徐业。
那眼神没有杀意,就只是传递了一个信息:先生,解决一下吧!
刘宇和徐业君臣同行十数年,相伴相知,彼此扶持,期间从未相疑,那默契自然不是旁人可以比拟的。
刘宇一个眼神徐业立刻就明白了,于是他也是点了点头。
“徐相,诸位臣工的话你可都听了,不知对此你如何辩解?”
刘宇咳嗽了一声,定了定调子,声音淡漠地说道。
“虽然你确实是为了国家社稷,但你方才所言也确实是有辱君上。
若是你无可辩解,那朕便要以咆哮朝廷,侮辱君父,诽谤同僚的罪名将你重处了!”
徐业恭敬行礼:“陛下,臣自有话说。”
“讲来!”
“陛下,诸位臣工……”
徐业依旧语气平静:“本相适才所言,确实有不敬君父之嫌,但本相所言莫非不是为了家国天下,为了我大乾江山吗?”
说着,徐业将目光投向那群世家老爷:“诸位也都是饱读诗书之人,学的是儒家典籍,读的是经史子集,奉的是先师孔圣,为的是社稷苍生。
此时,本相想问各位一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是谁的话?”
徐业刚开始的话众人还都不屑一顾,但他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齐齐色变。
那群武将读书少,还不理解这句话的含金量,但这些文臣可都是饱读诗书之人,纵然是世家之人那也是满腹经纶,就这样的话,他们谁不知道?
虽然这个时代孟子的地位还没有以后那么高,但谁敢对这位在儒家之中,地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