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咬牙:“无心!”
话音未落,无心立刻带人冲了进来,同时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腰刀上。
“把这个狗东西给朕……”
“陛下!”
刘宇就要下令杀人,一旁的长公主突然起身。
先是一脸紧张地看向皇帝,等到皇帝的脸色由阴冷变成了恼怒之后,她便直接替皇帝下令。
“陛下有旨,无心,把陈宪打入诏狱,无旨意不得探视!”
“臣遵旨!”
说着几个锦衣卫便去押陈宪,而对于长公主这越俎代庖的行为,陈宪顿时炸毛了。
“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怎可自持恩宠,行此僭越之事!
还有你们,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吗?锦衣卫而今也都要附逆吗?”
“弄走!”
刘宇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而后无心便赶紧和几个锦衣卫把陈宪架了出去。
可陈宪依旧不死心,依然在发表观点:“陛下,长公主目无君父,藐视皇权,此乃大罪啊!
女子干政,牝鸡司晨,陛下难道要重蹈武皇之事吗?
陛下……”
陈宪被弄走了,但是他的声音依旧在这儿回荡着。
这也好在是无心有眼力,一出门就把这货的嘴堵上了,要不然天知道陈大人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此时刘宇看着眼前的奏疏那是越看越烦,顿时化身桌面清理大师,一怒之下把所有奏疏都掀到了地上。
此时托娅二话不说,走到门外向徐业他们吩咐了一些话,随后又嘱咐了云齐几句。
再然后便折返了回来,开始一本一本地去捡地上的奏疏。
等到她把桌面都整理好,这才慢悠悠走到刘宇身后,两只手按着刘宇把他按回到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捏肩。
过了好一会儿,听着刘宇的呼吸逐渐平缓,托娅这才柔声说了句:“御医说生气伤肝!”
“伤肝?哼……”
刘宇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似乎都已经无力吐槽了。
“有这样的臣子在,我都能看到寿终正寝的日子在向我招手了!”
“瞎说!”
这话一出,托娅手上力道顿时重了些,疼的刘宇呲牙咧嘴。
毕竟长公主可不是娇滴滴的闺阁小姐,如果动起手来,她绝对是那种等闲数人近身不得的好手。
“再敢胡说八道你试试,别以为你当了皇帝我就不敢打你!”
“喂,我现在还生着气呢,你都不说哄哄我?”
“哄你?怎么,火气这么大是因为昨晚阿依娜没哄好你?要不然今晚让那两个丫头也一块儿过去,你们四个慢慢谈论歇火的事儿!”
“那还是免了吧,我怕都察院那群愣头青明天早上集体吊死在崇明殿!”
“说起这个,我觉得崇明殿这个名字不好听,还不如你原来的奉天殿呢!”
“行,那我回头改一下!”
“哇,我说你就改啊?这要是给那群御史老爷知道了,还不往死了弹劾我?”
“没事儿,你脸皮厚,你就权当不知道!”
“你皮痒了是不是?”
姐弟俩插科打诨了几句,随后刘宇拍了拍肩膀上的小手:“行了,该保的人你已经保了,去后宫看你大侄子吧,我这儿还有事儿呢!”
说着刘宇便打算叫徐业他们进来,结果托娅却抢先一步说道:“不,你现在没事儿了!”
刘宇略微扭头,满脸问号:“怎么个事儿?”
托娅眨巴着眼睛:“我让老徐他们回家歇着了!”
“你大胆!”
刘宇顿时怒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跟他过不去,让他实在有点绷不住。
他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