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头之日,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可是这群人……
“你们才在朝堂上待了几天啊,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就你们这一门心思争权夺利,为达目的不惜抱团结党以抗衡陛下的做法,和那群世家有什么两样!”
“陛下要立太子,那群世家之人反对也就罢了,你们也跟着反对?
你们凭什么?就凭陛下对你们太好了?”
说着徐业就直接点名:“齐文远!”
“下官在!”
老齐赶紧答应,此时在发火的徐业面前,他这个吏部尚书是一点儿排面都木有。
“陈潜!”
“下官在!”
“别人我姑且不说,你们两个应当记得当初长公主差点被和亲之事吧?陛下与长公主手足情深,这一点在场之人都清楚,可尽管如此,你们当初谏言陛下答应和亲,并在朝堂上屡屡顶撞陛下,陛下可曾为难过你们?
而今你们依旧如此,是真的丧心病狂到毫无人臣之礼,还是欺陛下仁善?!”
“徐相,下官是一心为了我大乾江山社稷着想,绝无半点私心啊!”
此时齐文远和陈潜也怕了,老徐这帽子扣下来谁敢接啊!
别看老徐平时和蔼,可他要是动了火,就是陛下的老丈人孛罗都要打怵,更何况是他们?
“为了江山社稷?陛下立太子难道就不是为了江山社稷?
立储,乃国之根本!
自古以来立嫡立长,大皇子生母乃中宫皇后,陛下立大皇子为太子哪里不对?
难道是圣人礼法还大不过你们的想法?”
“下官不敢!”
此时再没有人敢有疑问了。
先是藐视皇权,再有藐视圣人,徐业一套组合拳下来,逼的所有人此时都闭上了嘴。
徐业看了看在场众人,慢悠悠的在人群里走了个来回,最后一锤定音。
“你们记住,臣子的职业是辅佐陛下治理天下而不是处处给陛下挑刺。
而且诸位还都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陛下对各位的恩情,老夫也不愿再多说。
只一条,从今往后,陛下的决策若有误,诸位可规劝之,可若非如此,诸位也不要有事没事就蹦出来给陛下添堵,否则,呵呵……”
“都散了吧!”
徐业坐回原位,一挥手便遣散在场所有人。
“门在那边儿,老夫就不送了!”
“下官告退!”
徐明远坐在那儿,看着众人渐渐离去,此时他有一肚子话想问但奈何徐业根本不给他机会,只是闭目养神。
一盏茶的功夫后,几个人去而复返,正是六部尚书,以及许正,陈宪这两个年轻人。
看着几人去而复返,徐明远人都懵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阿爷居然还玩儿这套?开完大会开小会?
“文龙兄,我们……”
几人一进来,还不等他们行礼,徐业便是直接责备道:“还你们?你们什么?我就想问你们几个到底要干什么?”
杨任,周靖,齐文远,王蹇这些老的当场就懵了,皆是一脸茫然。
徐业气的不行:“伯言他们年轻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儿?你们怎么能拉着那么多人聚在我府上讨论这种事呢?!
朝臣私下议论立太子的事本就是大忌,这也就是陛下仁厚,顾念旧情因此才没有和你们计较,你们怎么能拿着陛下的宽仁,当成你们得寸进尺的资本呢?!”
徐业此时气的牙都疼,恨不得上去一人一脚。
然而对于这话陈宪却不以为然:“先生,陛下当年曾说过: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句话学生一直记在心上,且奉为至理。
而今立储乃国之大事,我等臣子自然要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