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睿儿正眼巴巴看着你呢?你看把孩子委屈的!”
托娅轻轻拍着刘睿的背,一边儿哄孩子一边儿责备刘宇。
对此,刘宇满不在乎地回应:“哎呀,男孩子要独立,要坚强,再有男子汉气概,老是让大人抱着算怎么回事儿?”
说着刘宇也是看着托娅怀里的小娃娃:“再说了,他以后是要当皇帝的,要委屈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遇到点事就要大人哄,那等我死了他咋办?
去我坟上哭?”
刘宇这抱怨的话大皇子自然是听不懂的,但在场的其他人却是都变了脸色。
虽然都知道这位大皇子很大可能就是太子,但当皇帝毫不避讳地把这话说出来,其他人还是吃了一惊。
按理说这种事儿任何人都不应该多问,但托娅很明显没这个自觉性:“那你打算啥时候立太子?”
刘宇一边儿逗着闺女,一边回答:“也就这两天了,徐相他们正准备跟我提这事呢。”
见刘宇脸色不怎么好看,托娅立刻心领神会:“你让徐相领头提这个建议?怎么了?有人在这事上跟你唱反调了??”
一听这话,阿依娜她们脸色也变了,很明显她们都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刘宇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在一边儿伺候的云齐立刻就明白了,当即就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而他本人也是迅速退出了这里,只留下明月这个还不算主子的人在这里待着。
等到外人都离开,刘宇这才说出缘由:“年初的时候我就在朝堂上提过这件事,只不过当时大部分人都反对,甚至就连从上京城过来的那些年轻学子都是如此。
迫于当时朝廷还不算彻底稳定,这件事我就没有再提。”
一听这话阿依娜她们都不约而同看向怜心,而怜心也是赶紧摇头否认:“殿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臣妾……臣妾不知道这件事啊!”
怜心此时却真的委屈,这件事她真没听说过,天地良心。
对此刘宇也出来给她作证:“这件事怜心确实不知情,不过后来发生的事你应该知道,就是我带着你外出巡游的事!”
怜心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出宫前陛下似乎心情不太好,原来还有这里的一部分原因呢。
此时阿依娜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宇,问道:“外出巡游?就是哥哥你在外面认了个干女儿那次?”
“对了,说起这个,陛下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去见见我们那个干女儿啊?”
雅若此时也追问道:“念安,唯念岁岁平安,山河无恙,陛下起的名字还是蛮有寓意的呢!”
听着贵妃娘娘话里遮不住的酸味,刘宇却是振振有词地反驳:“我是听出来了,你个小丫头在这儿指责我一碗水不端平是吧?
咱们家悦儿和凝儿都是公主,不同于民间女子,按照皇家惯例,公主的宿命大都是被皇帝打发去笼络功臣。
我给大闺女起名为悦,是希望她一生欢喜无忧,不必因身份而在生活里艰难挣扎,至于咱家小丫头……
晨露聚叶,寒玉凝光,这孩子生下来时就乖巧可人,可见她将来必是个心性纯净,风骨内敛的乖孩子,所以我才起了凝……”
听着皇帝的解释,阿依娜和雅若都是心里感动,而托娅却是听得一脸难受。
妈的,这小子是真能胡诌啊!
只不过做姐姐的也不好拆穿他,转而就把话题拉回到了立太子的事情上:“扯远了扯远了,你还是说说立太子的事儿吧!”
闻言刘宇也是一脸茫然:“我说完了呀!就是因为那些人反对,所以我才让徐相他们牵头来劝我立太子。
文臣这边儿有徐相和六部尚书支持,这样许正,陈宪这些他们的学生很大程度会改变想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