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跟大乾合作。
抱歉,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方面顾虑。
朝堂上,看着那浑身是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信使,李昭和李业这两位大佬此时都是忍不住眼前一黑。
毕竟出现这种局面,他们也是始料未及的。
江南世家他明明控制住了,而且南疆那边儿他留下的兵力也足够守城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发生这种事情?
他想不通,同时也想不明白。
但是这一瞬间,整个朝堂都乱了,纵然是这些站在高处的大佬们,在面对着内忧外患到此等境地的局面,他们也是心态有些炸裂。
现如今大周能调动的兵力一半拖在甘陕,一半拖在淮水,两处谁都不敢轻易撤军。
襄阳城能守到今天全他妈是奇迹,想从那儿抽调兵力那是想瞎了心。
所以此时面对着南疆战事,大周朝廷忽然就陷入了无兵可调的尴尬境地,他们谁都知道此时境况危急,也知道当务之急是调兵御敌,但是去哪儿调兵啊?
就在一众朝臣急的团团转时,李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翻滚的血气,大吼一声:“慌什么!”
一句话,李昭顿时便镇住了场面,所有大臣都是看向了他。
“陛下,当务之急是调兵平叛,臣请陛下下旨实行战时三丁抽一制,在江南东道各州,县募兵。
另一方面,趁世家叛军还未能彻底控制长江航道,迅速派遣信使沿江而上,经鄂州,走汉水,绕道峡州,而后直入川蜀之地,令剑南道各州县迅速募兵勤王。”
听到李昭的声音,李业仿佛突然间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点头答应。
“好,一切依照李相所言,此令即发即办,不再走寻常流程,由兵部立刻执行!”
年过五旬的兵部尚书出列,声音低沉:“臣遵旨!”
但随后老尚书又禀告道:“陛下,李相所言乃是正理,但老臣认为尚有补充之处,除却就地募兵,我大周还有其他人可上战场!。”
闻言,李昭顿时明白兵部尚书的意思,此时他也顾不上君臣礼节了,直接问道:“老尚书的意思是效仿当年秦将章邯所组建的刑徒军?”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有人面有忧色,有人则是惶惶不安,至于李业,他眼里顿时迸发出光彩来。
“此言甚好!”
说罢李业登时起身:“传旨,赦免大周境内所有囚徒,令各地驻军将领将这些囚徒编入军中,组建新军,而后开往江南西道平叛。”
“臣等遵旨!”
声音落下,朝会解散,一时间所有人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只有李昭被皇帝留了下来。
看着李昭眼里掩饰不住的落寞,李业此时哪里顾得上埋怨,赶紧便是宽慰:“发生如今这等事情,只能说是天意如此,怪不得李相的。
而且若是按照李相的规划,我大周已经快要击败大乾,打回道雒阳城下了,所以李相的布局和谋略并无问题,因此……”
李业让人给李昭倒了杯茶,他亲自捧了过来:“李相也不必自责,再说而今头等大事,应是先度过眼下困境啊!”
李昭先是告罪一声,而后谢恩接过了那杯热茶。
他此时确实是在愁,但他愁的却不是他战略出了问题,而是南疆那边儿的问题。
他们哪来的那么多兵力突破岭南的防线的?
要知道之前两次入侵,南疆诸蛮夷也是损失惨重,就连南诏这种正经国度都有些元气大伤了,更何况是其他部落?
而且有了前两次被偷袭的事儿,李玄在位的时候就让岭南道各城池,城寨加强防御了。
那些寨子加强的如何不好说,可是那些城池的城墙可是实打实加高加厚了。
为什么败的这么快?
就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