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是最小的,因为这场会议本该崔正玄来开,但是老崔头现在整个人都佛系了,也不掺和什么,也不搅和什么,所以就轮到了崔琰出场。
崔琰想也不想:“不如我们到时候就在兵部给武元起的军需上动动手脚,让他虽然能挡的住大周进攻,却也造成极大伤亡,如此一来或许不用我们动手,皇帝也会治他的罪。”
几人听得一愣,随后都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崔琰,尤其是王烁,眼里明显闪过了一抹无语。
王烁叹了口气:“玉衡,先不说梁王领兵,他的粮草都由商丘附近的军仓供给,兵部这边儿没法直接过手,其次就算是有机会,兵部咱们说了也不算啊!”
崔琰反驳道:“卢家的卢祈世兄不就是兵部郎中吗?还有其他几位世兄不就在兵部任职?
如此想要在军需后勤上做点手脚,应该是不难吧?”
一听这话卢兆玄当场就坐不住了:“玉衡世侄,青云他就是个郎中,他可不是尚书,这种事靠他们几个小家伙儿先不说做不做的圆满,其次你可别忘了,现任兵部左侍郎徐明远那可是中书省左丞相徐业的长子。
人家跟皇帝是什么关系你不会不清楚吧,你觉得他能过来帮咱们?”
“世叔,这有什么好怕的?”
崔琰依旧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难道咱们还不能拉拢一下他?”
“我劝你别!”
这时候王烁的语气立马就变得严肃起来:“玉衡,徐明远的才能虽然不如他父亲徐业,但他们一家对皇帝的忠心可不是轻易就能收买的。
而且我这儿还得到消息,徐业打算把徐明远的嫡女送进宫里,所以你想收买徐明远,这基本上没戏!”
听到这消息不止是崔琰,连带着其他人都震惊了:“不是,王兄你这是哪来的消息?”
王烁老神在在:“哪来的消息你们别管,但七成保真。”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崔琰:“玉衡啊,方才我的意思你可能还没有明白,我说的低头可不仅仅是明日朝堂上,而是这次的所有事我们都不能再使绊子了。”
话说到这份上崔琰哪里还不明白,可他就是有些不甘心,毕竟就这么放过武元起,就这么低头认输他是真的有些接受不来。
此时王烁也是起身,拍了拍崔琰的肩膀:“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武元起东山再起,说实话我们几个谁也不想,毕竟在场的谁跟他没仇?
尤其是我,我们家那些人……哎,不说也罢!
不过你要明白,这一战我们可输不得,毕竟皇帝如果大获全胜,了不起他一步步架空我们,然后把我们踢出朝堂,但是如果大周赢了,让他们哪天打了回来,那咱们恐怕连祖坟都得被人家掘了。
孰轻孰重,你好好想想,反正老头子我是服了,这次的事儿,我不会再跟陛下唱反调了,就这么着吧!”
说罢,王烁率先离开了。
此时雒阳城宵禁开始,他们今天只能在郑必安府上留宿了,不过郑必安家大业大,总不会委屈了他们。
而同时卢兆玄也起身告辞,再然后李麟,崔承也都是如此。
等到几人都相继离开,崔琰这才有些不甘地看向郑必安:“郑叔,难道真就这么算了?他们几个怕了难道您也怕了?
难道就凭这几张真假难辨的密信,咱们就得低头?”
“什么真假难辨?”
郑必安冷哼了一声:“我敢拿脑袋跟你担保,你手上的密信就是假的!”
“假的?”
崔琰先是一愣,继而狂喜:“既然如此那我们岂不是就不用怕了?”
郑必安对此却是很是冷静:“没那没容易!
虽然皇帝知道这是假的,我们知道这是假的,可是天下人却会把这东西当成真的。
你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