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待臣恩重,委臣以腹心,将大周百年基业及陛下尽数托付,此知遇之恩,臣安敢不尽股肱之力,继忠贞之节,继之以死乎?
臣知陛下心意,更知晓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的道理。
只是而今大乾势大,不可图之。
所以臣只能先保全陛下,保全我大周社稷,如此才能静待天时,以图他日……”
说着说着,李昭眼里地泪水便是克制不住的落下。
他和李玄的交集严格来说不算多,可有些人,有些朋友只需要一面就已经足够。
李昭本是个打算混吃等死的人,可当李玄拉着他的手,把大周尽数托付时他便知道自己的人生只能为了这件事而度过。
南渡以来,李昭事必躬亲,凡朝中大小事他从不敢懈怠,也正因如此不过一年光景,李昭就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但是人力终有穷尽时,同时面临着各方问题,李昭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所以此时,他清楚只有确保长江无虞,江南才能彻底安定,只要大乾的兵锋延伸不过来,那南疆蛮夷,江南世家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陛下此来不是问臣北伐之事吗?”
李昭擦了擦眼泪,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业。
“陛下既然问,臣不敢不如实禀报。
淮水一线确实是我大周主力,只不过这件事大乾皇帝也清楚,所以这一战,是臣在和他赌!”
李业此时听得都头皮发麻了。
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