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诗朕也会背,但朕不是他那种会随意猜忌功臣的人,所以李相不必如此忧心。”
“陛下……”
少年先是笑了笑,随后认真着说:“先帝信任李相,所以将举国大事都交托到李相手中。
朕虽不如先帝许多,但就用人不疑这点儿朕自问不输先帝多少,所以先帝如何待李相,朕亦可以,故此朕也希望李相能像待先帝那般待朕。
既是君臣,亦是师友……”
少年的眼里满是真诚,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
而李昭也不敢怠慢,连忙点头称是。
当初李玄让李昭带人南迁,同时留下遗诏立了新帝。
只不过这新帝却并非是李玄那几岁大的儿子,而是如今这位皇帝,也就是此时李昭眼前的少年,李业!
李业比李玄小一辈,是皇室的分支,按礼法来说属于藩王入继大统。
和其他那些混吃等死的皇室勋贵不同,李业和李玄很像,都是那种野心勃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人。
所以他在朝堂上并不会一味听从李昭的建议,虽然他目前没有什么实权,但他依旧会跟李昭提出他的意见,而很多时候,李业的建议都很有用。
李昭在南方,对内他要稳定局势,安抚民生,压制南方世家,平衡朝廷派系。
对外,他要提防南方的那些蛮夷小国,要处理好此时大周和吐蕃的关系,还要想法整饬军备,盯死北边的大乾。
可以说,这些事抖压在一个人身上足够把他压垮了,而李昭能挺到今天正儿八经全凭命硬。
所以,虽然李昭大事小事事必躬亲,但他同样会听别人的意见,比如新皇帝的。
而很多时候李业的建议都很有用,就比如他帮着李昭压制南方世家那些方法就很有用,这也让李昭少了不少压力。
所以对这个皇帝,李昭还是很满意的。
此时李业和李昭拉关系,李昭自然不好摆脸子。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李业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李相,朕问你一件事,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李业不等李昭回答,便继续追问:“这次开战,襄阳和甘陕那边儿其实并不是你的进攻重点……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