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然后将御案上的那支羽箭扔在了地上。
看着皇帝的举动,所有人都不知所以,有些茫然。
“既然诸卿都有意见,那此事暂且不论,咱们先来说说另一件事吧!”
刘宇坐直了身体,语气也变得郑重:“诸位都知道朕前些时候出宫了一趟,顺带在宁安县那边儿处理了陆吉的案子。
只不过朕也不知道这案子在无形中动了谁的利益,以至于那人居然派遣死士,埋伏在朕从宁安县返回洛阳的途中,然后于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于朕!”
什么?!
这话一出,满朝官员都震惊了,其中那些个将军也顾不得礼法,皆是不可置信地看向皇帝,眼神里既有恐惧和担心,也有愤怒和杀意。
“这支箭,就是那些死士射向朕的,若不是当时齐王带领禁军和锦衣卫奋力抵挡,恐怕朕此时……”
说着,刘宇也是落寞地叹了口气,脸上尽是哀伤,仿佛那支箭没有伤到他的身体,却伤到了他的心。
“狗日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有种的你给老子站出来!”
迖刹脾气最是火爆,而且对刘宇的忠心都近乎于崇拜,此时一听这话他哪里忍得了,顿时咬牙切齿地看向四周。
满朝文武,除了默啜之外,所有人都被他那择人而噬的目光打量了一遍儿。
“这里是朝廷,武威侯,注意礼态!”
不等刘宇责备,默啜立刻就先提醒了一句。
迖刹哪里肯听,只见他目眦欲裂:“殿下,这群狗东西都要害陛下了,这时候说礼态有什么用?!”
“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立刻让锦衣卫拿人,宁杀错不放过,把那些黑了良心的狗东西全杀了!”
“放肆!”
刘宇迖刹说的不少人都是变了脸色,顿时拍了拍御案:“武威侯你要做什么?大兴冤狱吗?我大乾几时有无罪而诛的先例了?”
“陛下……”
“你咆哮朝廷本该重罚,朕念你事出有因,故罚你一年俸禄以示惩戒……”
说着刘宇也是瞪了他一眼:“退下!”
“遵旨!”
迖刹虽然郁闷,但还是乖乖退了回去,只不过被刘宇斥责了的他仿佛很是委屈。
而此时其他臣子也是赶紧表态:“陛下,此事一定要彻查啊!”
“光天化日,行刺皇帝,此等滔天大罪绝不能姑息!”
“陛下,臣愿请旨彻查,一定将这等狼心狗肺的畜牲揪出来!”
“陛下,此事若不彻查,臣等何以自处,何以对君父啊!”
一时间朝堂上全都是忠臣孝子,每一个人都怕表现的不悲痛而被皇帝怀疑。
对此刘宇直接道:“诸卿不必悲痛,这逆贼虽然猖獗,但朕有上天护佑,岂是他们这等鬼蜮伎俩能奈何的了的?
而且那前来行刺的死士有几个被锦衣卫拿了,从昨夜开始锦衣卫就连夜审问,而在上朝前,就已经拿到了口供!”
“陛下洪福齐天,臣等为陛下贺!”
刘宇微微一笑,随后给了身边的云齐一个手势,云齐立刻上前一步。
“宣锦衣卫千户赵义上殿!”
片刻后,一身飞鱼服的赵义快步走进殿中,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赵义,既然你们锦衣卫已经审出了一些东西,那便念给在场的诸位大人听听吧!”
“臣遵旨!”
“陛下,齐王殿下,诸位大人……”
赵义从怀里取出一张带血的纸,扬了扬之后便一本正经地说道:“根据下官连夜审讯,此时那些逆贼已经招认,他们之所以行刺陛下乃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