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洗脱他的责任,同时表明我对他的信任,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当然,这也只是我一厢情愿,如果他还是一意孤行,那我也就没办法了……”
刘宇侃侃而谈,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
而听着刘宇的分析,怜心额头上都开始渗出冷汗,看着刘宇的眼神都带上了敬畏。
这就是陛下的眼界吗?
仅仅是一个案子就能分析出这么多?
怜心想了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陛下,既然您对这些事已经有了判断,那您干嘛不把这些话说给定国侯听呢?这样他也就能明白您的苦心了呀!”
刘宇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些话不能跟他明说,只能让他自己去悟,这世上不是所有的苦心都能说出来的,有时候弄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您还告诉我?”
刘宇撇嘴笑了笑:“不爱听是吧?那以后不说了!”
“臣妾要听!”
怜心把刘宇放在床上,而后一下子钻进刘宇怀里,像条鱼一样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
她红着眼眶,泪水无声地落下。
“臣妾知道这是陛下怜爱臣妾,能得陛下如此怜惜,臣妾便是立刻去死也没有遗憾了!”
刘宇伸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瞎说什么呢,我和你说这些,难道就是让你去死的,以后再胡说朕就……朕就让皇后罚你!”
外朝归刘宇,后宫的管理者是阿依娜,就这一点上他们夫妻俩是早就说好的,所以哪怕此时刘宇吹牛也没法越俎代庖。
“臣妾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怜心蜷缩在刘宇怀里,听着那沉稳而规律的心跳声,嗅着来自心上人身上的某种清香,她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身体和心灵都是如此。
如果能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恐怕怜心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刘宇觉得怜心有点恋爱脑,那不是没理由的,这丫头确实有点恋爱脑,所以那会儿刘宇反复地劝她考虑清楚以后的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被刘宇抱着的怜心很快就沉沉睡去,等到这丫头睡熟,刘宇这才蹑手蹑脚地起身,先是给她盖好被子,随后才慢慢离开。
刘宇一出门,外面就是几个侍女在等候,不用说他都知道这是陈尧弄来的。
刘宇交代了几句后便去了县衙正堂,只不过他没有出面,而是待在隔壁旁听,同时也偷偷的观察着堂上的一切。
此时察哈台主审,迖刹,许正,陈宪三人站在外面旁听,多罗因为身份敏感,就刘宇派去整理当地驻军的风纪了。
而陈尧这个当地父母官,则是负责记录文书卷宗。
堂上,那些犯事儿的兵卒被一个一个地被押上来让泷水村众人看,当所有人都确认了身份后,察哈台这才开始审。
只不过说来也奇怪,泷水村这些百姓居然坐着受审,而犯事的军官却是跪着,这景象实在是令人咋舌。
察哈台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就问泷水村众人指责他们的罪名是否都成立。
底下人一见主审官是他们的靠山,那腰杆子顿时就硬了,不仅否认这些罪名都是子虚乌有,顺带还污蔑陈尧和泷水村这群刁民勾结栽赃他们。
最后一个小兵更是直接说:“侯爷,陈尧这狗东西分明是收了这些刁民的好处,非要把这罪名载到我们头上啊!
他这哪儿是在冤屈小的们,他这分明是在藐视侯爷,藐视老王爷,藐视娘娘,藐视陛下啊!”
一听这话,泷水村众人都是吓得再也坐不住了。
侯爷?!
小郎君的靠山,居然是个侯爷?!
而且听这天杀的混账的意思,这位侯爷家里还有位老王爷?
甚至和宫里的皇后娘娘还有皇帝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