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多了许多生面孔,这让他不得不恭敬一些。
“安国侯注意言辞啊,现在可没什么高句丽了,那是咱们大乾的辽南行省!”
此时许正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多罗没有回答,而是走过来戳了戳默啜:“殿下,咱几个来见陛下,你带他俩干嘛?有他俩在,等会儿跟陛下聊天都要拘束不少,弄不好明天他们还要参咱们,跟婆娘似的,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
“你……”
默啜还没回答,那边的陈宪就忍不了了,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动手,但却是被许正拦住了。
“长明,不可无礼!”
“长明,安国侯他是个粗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哈!”
别说许正,此时就连默啜都过来规劝,看着多罗那副不屑一顾的模样,陈宪恨的咬牙切齿。
最后陈宪愤愤地甩了甩衣袖:“不当人子!”
就在此时,云齐那有些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陛下,宸妃娘娘驾到!”
“宸妃娘娘?哦,是怜心啊!!”
其他人都是躬身行礼,只有多罗慢了一拍,但很快也是跟着行礼。
“回来了?!”
刘宇走进来后,几人都是开口道:“参见陛下,参见宸妃娘娘!”
“免礼!”
此时主位那里已经多备了座椅,而两人也是坐下。
“你们也都坐吧,别站着了!”
“谢陛下!”
“这么短的时间跑了这么远的路,辛苦了你们俩!”
看着多罗和迖刹虽然换了衣服,但身上依旧透着风尘仆仆的感觉,刘宇也是宽慰了一句。
“朕想着你们再快也要月底才能回来,谁想到你们竟然提前了五六天!”
多罗笑着挠了挠头:“就是想着赶紧能见到陛下,所以我跟迖刹我们俩每天就多走了几个时辰!”
“你啊……”
刘宇指了指多罗:“朕想着让你在辽南安安分分地待一段,过几天平静日子打磨打磨脾气,怎么这么久没见,还是这副火急火燎的性子?”
多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刘宇也是把目光转向迖刹:“你们俩在那边儿,一切都安好吧?”
“托陛下的福一切都好!”
迖刹虽然性子冲动,但在面对刘宇时,他从不逾矩。
“只不过陛下让臣跟安国侯带兵稳定三韩之地,臣……没有做好,请陛下责罚!”
“你是说去年征税的时候引发的民乱吧?”
刘宇自然知道迖刹说的是什么,去年他打仗时,前期有一部分粮饷是他从三韩那边儿强行压榨出来的,而且是涸泽而渔的那种压榨。
只不过这种手段大都总在新罗,百济的旧地,而且主要针对的还是那些大户。
相比较起来,高句丽这边儿的税虽然重,但也就是他们国家还存在的时候税收水平,不至于把人逼死。
所以两相对比,新罗,百济那边儿当然就不干了,在一些贵族的撺掇下自然是激起了民变。
对此,韩王,多罗,迖刹他们三个在召开了三人小组会议后,就让高句丽的百姓组成义军去平定了南边儿的民乱。
这样一来既平定了动乱,又削减了高句丽旧地的有生力量,对于大乾来说当然是好事儿。
韩王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反正他是同意了,这件事最后他们也上报了,但那时候刘宇已经南下,所以此时迖刹觉得有必要再汇报一下。
“是!”
迖刹起身行礼,搞的多罗也得起来,毕竟这是连带责任。
“陛下让臣镇守辽南,臣却激起了民变,以至于陛下名声受损,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陛下,此事臣该负主责,臣请……”
“行了,朕让你们俩回来不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