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自有礼部跟户部再具体敲定,此时刘宇只需要在表扬一下各番国的懂事后,设宴款待一下就可以了。
虽然这场宴会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这一套流程下来刘宇已经是身心俱疲,躺在后宫的软榻上时,他已经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看着皇帝这样子,怜心也是心疼的没法子,只能默默地给刘宇揉抚身体,替他舒缓疲惫。
其实怜心自己都有些奇怪,明明在上京城时陛下还能说一不二,哪怕是对这些祭典也能想法操作一下,可为什么到了雒阳就成了这样?
当时刘宇凌晨起床的时候怜心人都麻了,这确定不是礼部的人在趁机整治陛下吗?
按照规制,刘宇还应该在正月初设宴单独宴请群臣,算是对帝国的官员的酬谢。
这是他开的规矩,所以他必须守,同时后宫这边儿,皇后也要接见各官员亲眷。
只不过此时阿依娜不在,刘宇打算让怜心代替,而且这件事还是阿依娜提醒他的,从信里看皇后娘娘对此表示没有意见,所以他就准备这么做了。
怜心不会有这种情况,毕竟她之前可是带过锦衣卫的人。
只不过为了和这个该死的大朝会岔开,所以刘宇把时间这场宴会的时间挪到了初二,在经历过祭祀和大朝会双重折磨后,刘宇真的没有精力在今天再和那群人见面了。
此时刘宇躺在怜心怀里,闭目养神,正替他捏肩的怜心便默不作声地替他服务,夫妻俩看上去cp感非常到位。
良久后,看刘宇并没有睡着,怜心才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陛下,明日……明日真的要臣妾代替皇后娘娘接见官家女眷吗?”
刘宇眼也不睁:“圣旨都下出去了,你说呢?”
听到这话怜心更忐忑了:“可是臣妾担心……”
“皇后的信你不是也看了吗?怎么,你是信不过皇后的为人还是你要违抗皇后懿旨?”
刘宇此时眼睛撑开一道缝,他朦胧地看着怜心,但怜心却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先说好,后宫可是皇后在管,你要是犯在她手里,朕都不好替你说话的!”
“陛下……”
怜心急的都要哭了,她当然知道这位皇后娘娘的权力有多大,所以她才担心自己这越俎代庖的僭越之举,会不会在将来给自己带来麻烦。
哪怕这是皇后提议,陛下首肯,但天知道皇后心里怎么想的,她不怕不行啊!
“放心吧,皇后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她让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朕,所以你大胆的去做就好,不要有心理负担!”
刘宇拉过怜心的手,细细摩挲着她的皮肤,柔声道。
“臣妾知道娘娘深明大义,可臣妾如此做毕竟于礼不合,所以臣妾想……”
“启奏陛下,无心大人在外求见!”
就在怜心想跟刘宇说一下她的打算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云齐的禀报声。
闻言,刘宇便开口:“叫!”
“陛下,臣妾要不先……”
“这儿没有旁人,就别再整祖宗家法那套了行不行?若是他给朕带来了什么难事,难道丫头你就不想替朕分忧?”
刘宇拉住了怜心不让她走,随后起身亲自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到了外殿。
按理说皇帝不能在后宫接见外臣,但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就类似于家仆,所以这事儿也没有人指责。
外殿里,无心微微躬身站在门口处,而殿门已经关上,这里除了无心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甚至殿门外二十步内也没有人,都远远的站着。
门内无心微微低着头,门外二十步外云齐垂首而立,像个木偶一般。
“直接说吧,出了什么事?”
出来后无心正要行礼,刘宇直接抬手打断了。
无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