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落!”
说完这话,孛罗便是拜服在地,而他身后众人也是赶紧跟着磕头,那动作可谓整齐。
靠着这群人终于说到点子上,刘宇也是故作为难,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们让朕从轻发落,那好,朕可以罔顾国法特赦于他,可文臣那边儿怎么办?
国法怎么办?
今日朕若不处置他,以后再有人触犯国法,你们教朕如何行事?你们如今搬出他往日功劳,可是要威逼于朕吗?”
一听皇帝语气缓和,众人赶紧趁热打铁:“陛下,臣等万不敢有此念想。
只是陛下曾说过,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而今徐相口口声声说信国公当诛,无非是他觉得信国公触犯了国法。
可当初大周皇帝阴谋逼我长公主下嫁之时,文臣中也有人曾对陛下不敬,可彼时,徐相不也求陛下宽恕于那些人吗?
难道文臣犯罪徐相就四处求情,武将犯错他就往死逼迫,如此下去,陛下,我大乾将士该如何自处?
若是昔日和亲之事重现,那时武人权势不再,谁来为陛下驳斥那些软弱文人啊?!
臣等死不足惜,只是若他日陛下想起臣等,臣等却不能再来侍奉,岂非让臣等尽做了不忠之人啊!”
此时,这群人此时和皇帝打起了感情牌,甚至把和亲那件事都翻了出来,毕竟谁都知道在大乾,长公主对皇帝而言意味着什么。
此时这群人一个个哭嚎着,满脸都是泪。
这泪水半真半假,但那哭喊声确实让人不由得心里发酸。
看着这群人这般,皇帝也是沉默了许久,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他带兵回京毕竟是事实,这可是按谋逆论处,若是日后有人……”
皇帝话没说完,孛罗便是抬起头:“陛下,信国公虽是汉人,非我草原部族,但臣相信他对陛下,对大乾的忠心。
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信国公绝无谋反之意,若他日有人提起,且妄图以此为遮掩行阴谋悖逆之事,臣愿为陛下伐之!”
“臣也愿为信国公作保!”
“臣,附议!”
“臣,也附议!”
随着孛罗开口,众人都是纷纷表示,愿意用身家性命为李承平担保,最后更是在这谨身殿里,和皇帝签订了书面担保协议。
当众人都是在协议上签字画押,刘宇眼里也是闪过了一抹如释重负。
最后,他看着这群人,用一副恨铁不成钢口吻说道:“行了,既然你们都相信关宁不曾负朕,那这事朕便再思索思索,可你们的事儿也不要觉得就这么过去了。
回去之后你们该处理的处理,该善后的善后,做事的时候摸摸良心,不要再让那群文官老爷们来这儿告你们的状,否则……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是,臣等明白!”
刘宇脸色一变:“明白还不滚?留下来等着吃饭呢?”
听着皇帝这话,众人都是心中暗喜,陛下肯不顾礼仪这般和他们说话,这就代表这件事八成是翻篇了。
一时间众人都是赶紧谢恩,而后离开。
但在他们离开时刘宇却是叫住了孛罗。
紧跟着刘宇拍了拍手,旁边偏殿中便是有宫人走进来,手里捧着托盘,而托盘上,是一件衣服。
孛罗满脸不理解:“陛下……”
刘宇看了看那群武将都先退了出去,这才换上了一副温和些的面孔,轻声道:“朕刚才在气头上,一时口不择言,有些话说的重了,岳丈莫要往心里去啊……”
这话一出口可是把孛罗吓到了:“陛下,臣万万……”
刘宇扶住了孛罗,不让他下跪:“此处没有外人,岳丈不必如此!”
说着刘宇也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岳丈,现如今外患未平,国内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