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撺掇陛下把你们的烂账都翻出来,然后一个个解决你们?
今天他们能扳倒一位国公,那明天呢?”
说到这儿,英国公也是目光锐利:“那群文臣可比你们团结多了,为了替他们文臣集团争权,人家可是真的六亲不认。
可你们呢,到了现在还在搞什么漠北,汉人的隔阂,再这么等下去,咱们就等着被那群文官彻底踩在脚底下吧!”
这话一出,一群武将顿时脸色大变,要是被那群文官掌了权,那他们……
“郡王和两位老国公说的在理,可是末将还是不明白,这跟咱们硬保信国公有什么关系?按理说这时候咱们不是应该低调一些,免得陛下生厌吗?”
“是啊,信国公那事儿依律依法都是很难办啊!”
这时候还是有武将拎不清形势,反应不过来。
对此两位老国公都有些无语了。
英国公图颜直接咬着牙骂道:“简直是蠢才!
你既然知道信国公的事儿不好办,那要是咱们求情能给信国公求来一条活路,那有信国公的事儿摆在前面,那你们那点破事儿,还至于怕陛下秋后算账吗?”
这话一出口,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他们集体求情,能让陛下宽恕信国公,那他们那点儿还就绝不会被罚的更重了啊!
此时鄂国公耶律修歌也是附和道:“虽然说信国公的事依律依法都难办,可你们别忘了,那群酸文人不是常说法外有情吗?
先不说信国公为国征战多年素有功勋,就是看在咱们这群人的面子上,陛下也要酌情处置吧?
别忘了陛下对咱们可是很宽仁的,只要不是欺压百姓,陛下基本上都不会计较的,而且信国公这次也是担心陛下这才没来得及请旨,所以这件事可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啊!”
“老国公说的有道理啊!”
“是了是了,信国公必须要保,走,兄弟们一起到谨身殿求见陛下去!”
“还请郡王和两位老国公牵头,否则晚辈等势单力薄,不好行事!”
此时众人也是重拾信心,而后就要簇拥着孛罗等人去见皇帝。
对此,孛罗却是摆了摆手:“分两步走,一部分身上不干净的,跟着我们几个老的去见陛下认罪,其他相对没什么大事儿的,现在就出宫,去把大家的屁股擦干净。
别到时候……”
孛罗的话没说完,但众人此时都已经明白这意思。
于是武将顿时分成两波,一波人跟着孛罗他们去谨身殿见架,而另一波人则是赶紧出宫去解决麻烦。
虽然有些窟窿一时半会补不住,但是明面上总要能说得过去。
而且临走时孛罗和两位老国公千叮咛万嘱咐,这时候千万不要再和那群该死的文官有冲突,绝对不要再节外生枝,让人家抓住小辫子。
明白情况紧急的众人都是点头称是。
而一起去见皇帝这群人,孛罗也是给他们交代了。
无论皇帝怎么骂他们,怎么数落他们,关于那些罪行都不要抵赖,一概认罪认罚。
但只有一件事不行,那就是文臣指责的信国公谋逆之事,对于那所谓的谋逆一定是咬死不能承认,无论如何都不能认。
此时众人都是朝着谨身殿开进,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像是要去就义似的。
殊不知,此时刘宇就在谨身殿等着他们。
谨身殿里,怜心跪坐在刘宇脚边,仰着头,眼神温柔似水,乖巧的像是一只家养的小奶猫。
而刘宇则是在怜心脸上涂抹着什么,眼神中满是认真,那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让怜心几乎都看的痴迷了。
而随着刘宇的手指不断在怜心脸上掠过,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竟然逐渐红了起来。
最后刘宇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