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几人都是心安了。
翌日,早朝召开,只不过朝堂上的气氛很是诡异,静默的有些吓人。
刘宇本来还在想能不能拉几个盟友,等会儿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不和谐声音,结果徐业偷偷摸摸给皇帝递了个眼神后,刘宇瞬间就安心了。
有老徐当捧哏,有些事那就好办的多了。
此时刘宇也是有些感慨,这关键时候,还得是老朋友才靠谱。
龙椅上,心里逐渐安定下来后,刘宇目光扫视一圈,便沉声开口:“诸卿……可有本奏?”
伴随着皇帝开口,一时间朝堂上更加安静了。
朝堂上的沉默,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所以刘宇在和徐业以眼神达成「战略合作」后,他立刻选择了先声夺人。
同时,伴随着皇帝开口后,底下众大人也是偷偷摸摸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后便有人出列。
“陛下,臣有本上奏!”
刘宇看了一眼这人,官职不高,一副书生模样,但此刻站在那儿一副正义凛然的气度。
这是今年刚入职不久的年轻官员,也是北方的士子,因大乾皇帝善待百姓名声在外,故而如乾。
“爱卿请讲!”
在朝堂上,刘宇对他的臣子一般还是尊重的。
“陛下,自上月我大乾与周国停战以来,双方虽已无大规模交战,但双方边境依旧时有摩擦,且幽蓟二州虽已为我大乾所据,但当地民生尚不稳定,市场凋敝,田亩荒废无人耕作,人心浮动难安。
此皆因边境未决而民心不稳所致,值此之时,臣以为当速与周国商讨停战一事,以定人心。”
听着这话,刘宇哪里不清楚这货想要说什么,但他知道正主还没跳出来,所以他不准备接话。
“卿家言之有理,但两国和谈乃是大事,不能轻易决断,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商讨。
边关之事朕已知,只是和谈一事实在急不得,不过卿家忧国之心朕仍深感欣慰。”
刘宇刚一说完,户部便有官员出列:“陛下,因去年赈灾,出兵三韩,包括今年大规模战争,户部如今所存钱粮已不足以支撑到明年税收,此事万分紧迫,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这人倒是没有说跟大周和谈的事儿,不过所有人都听的出来,这货说的话明显就是在为某些事做铺垫。
而今因为战争问题,大乾民生凋敝,国库钱粮几近干涸,这都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儿大家都清楚。
这种问题本不必刻意说出来,可此时抛出来,无非就是在提醒皇帝,国库已经没钱了,打仗肯定是打不了了,所以咱们必须跟对面坐下来谈谈了。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提醒。
“嗯,户部的难处朕也已经知道,此事徐相已经再在和中书省众官员商议了,想来不日就会拿出妥善的解决方案,卿家不必忧心。”
刘宇依旧不回答,直接拖字诀解决问题。
此时,户部侍郎陈潜出列,躬身行礼。
“陛下,户部所存钱粮已经告急,此时莫说再有突发情况,便是正常支出都快要无法维持……
臣知徐相及中书省诸位大人都在努力补救,但此事事关重大,何时能拿出方案,也总该有个时间才是啊!”
刘宇一愣,随后问道:“那……依陈卿的意思呢?”
皇帝的声音无喜无悲,但所有人都听的出来皇帝的不满。
可陈潜也不惧怕,直接回答:“启奏陛下,户部钱粮支出,说到底都是因为这场战争,而今一战下来,打的国穷民弱,百姓苦不堪言。
臣为文官,本不该妄议军旅之事,但臣已食君禄,自该报效君恩。
陛下乃千秋圣主,文治武功放眼青史皆无人能比,再有我皇一片抚民仁心,更是远超历代贤君。
国家贫困至此,陛下当停战止戈,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