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该怎么站队呢?这要是站错队,可是容易影响自己以后进步啊!
因为皇帝的死命令,今天打卡上班的官员们积极性都下降了许多,有人在任上发呆,有人在官位上反复挠头,也有人直接摸鱼开摆,上班就开始写。
不得不说能在京城做官的都是人精,根本没有笨蛋,此时除了被皇帝点名留下吃饭的那几位,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写两份奏疏。
到时候随便挑一份交上去,若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了,上朝时自己就拿出另一份奏疏,然后说自己冥思苦想半宿还是觉得另一种方式更好。
如此一来既体现了自己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更表达出自己对百姓或者国家的热爱,完美的在领导面前刷好感。
下午放衙回家后,一个官职不高,却相对清贵的年轻人正在书房里奋笔疾书。
他叫李昭,是三年前的新科榜眼,蒙崔家看中,有幸取到了崔家旁系一个庶出的女儿。
此时李夫人走进书房,为他端来了晚饭:“阿郎,吃完再写吧,反正陛下不就是说了吗?时间截止到明天宫门落锁前呢!”
李昭轻轻摇头,笑着回应:“可是为夫明日还要上衙啊!”
说着他看了看面前的纸张,无奈的叹息:“还有好多要写啊!”
李夫人一愣:“阿郎也要学那些俗人,写两份以备不测?”
李昭笑着握着夫人的手:“你家男人便那般蠢笨?我是说这奏疏太长,还要斟词酌句,有些让我头疼啊!”
夫人轻笑一声,而后走到他身后替他揉头:“阿郎可是猜到了陛下的心思?”
李昭轻笑:“这不难猜,陛下同时让主战主和两派赴宴,就已经说明了情况了!”
夫人有些不解:“这不就是陛下平衡朝堂,缓和臣子矛盾的举动吗?”
李昭握着夫人雪白的小手,笑的眉眼弯弯:“夫人说中了其中一点,陛下确实是为了缓和臣子矛盾,但同时也说明了陛下的意愿,咱们陛下……只怕是既想打又想和啊!”
“阿郎就会胡说,怎么能又打又和啊?”
李昭笑着,伸手一捞,一把将自家夫人揽在怀里:“先打后和,不就是又打又和了吗?”
夫人听的惊呆了,而此时李昭依旧是自顾自地说着:“这场仗到了现在,单纯靠打靠和都已经不行了,只有先打,打完后才能提条件去和谈。
毕竟一味求和,大乾一定狮子大开口,而一味打下去……咱们大周可是已经打不起了啊!”
书房里,年轻人轻声感慨,像是在替百姓感慨,又像是在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