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给陛下添堵的,所以……”
徐业眼里闪过异彩:“好小子,不枉费我一番心血啊!”
随后他又给了许正安心的眼神:“不过你也大可以放心,御驾亲征这事儿……陛下估计弄不成!”
许正顿时大喜:“老师已经想好如何劝阻陛下了?”
徐业摇头:“不,相比于我的劝谏,长公主的拳头或许更有用!”
许正:“啊?!!”
随后这个正直却不再死板的年轻人皱起了眉:“长公主就算再尊贵,可她依旧是臣子……若她真……君臣之礼何在?”
“君臣之礼?陛下若真的和长公主恪守君臣之礼,你觉得他会给长公主那么大的权力?
面君不跪拜,奏事不称臣,设座于天子之侧……”
说着,徐业也是轻轻叹了口气:“在陛下眼里,只有阿姐……没有什么长公主,那不是他的臣,而是他的家人!”
许正闻言顿时就要辩驳,但徐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镇住了他:“等以后你接了我的位置,若是碰到和长公主有关的事,千万不要按照寻常规矩来。
纵是将来陛下和长公主有矛盾,你也要站出来替长公主说话,那样,陛下纵使当时不喜,可事后他一定会记你的人情,而这人情,说不得哪天能救你一命!”
许正大惊失色:“老师何出此言?”
徐业轻叹:“宰相这个位置看似尊贵,可实际上太难坐了,我能感觉到将来皇权相权必然会有矛盾爆发,而那时……谁在这位置上谁就要倒霉。
今天陛下特许你旁听,这就说明了他心里也认定了你就是未来的宰相。
我估计活不到陛下清算的那天,但你可以,所以……
我得替你找条活路啊!”
徐业看着许正,像是个不放心学生的老师。
“你记住,坐在这个位置上,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不要插手陛下的家事……
他这个人啊,对家人是很重视的,这一点儿……
他和所有皇帝都不同,你可别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