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该披在了他们身上!”
听着太子那阴冷的自言自语,此时马车外这护卫身上都是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程平!”
“臣在!”
“你让人去买些吃食给这些小乞儿,再通知京兆府那边儿,任他们这些黑了心肝的王八蛋去死,也给孤找个妥善的地方来安置这些娃娃,让他们有个住的地方,还有保证他们的吃饭问题,谁要是阳奉阴违,那孤就摘了他的脑袋!”
“遵令,臣这便让人去!”
程平,羽林卫大将军程安的庶弟,卢国公府的庶出幼子,现任东宫太子亲卫。
还不等程平离开,李玄便又喊住了他:“等下,转道,去刑部天牢!”
“啊?”程平一愣。“殿下,算算时间中枢的几位阁老可是快到东宫了,咱们这……”
“让他们先等着吧!”
李玄此时心里莫名的一股无名火起,看着街道上那些衣衫褴褛的孩子因为一枚铜钱而对着过往行人不断磕头,脸上手上都生了冻疮,此时的他只感觉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他们不愁吃不愁穿的,就是孤不叫他们,他们也不过是在家饮酒谈天,赋诗作兴罢了,反正干的都不是人事儿,等一等怕什么了!”
说着,李玄便是立刻下令改道,同时也不忘了补充一句。
“程平,再让人去通知一下被皇帝特聘到刑部任职的那些个屠夫,让他们带上吃饭的家伙到西市等着,就说孤……
有事找!”
“殿下,我朝可没有年节杀人的先例啊!”
一听这话程安人都傻了,赶紧劝了一句。
对此,李玄则是阴冷的笑了笑:“没有这个先例?那今天就有了!
人家北乾的皇帝宵衣旰食,兢兢业业,生怕人家的百姓受了委屈,那孤这个大周太子,总不能差人家太多吧?
既然百姓已经受了委屈,那孤,就先给他们出口气吧!”
说着,李玄眼里的冷光也是越发清晰。
“他们不是不把百姓当人吗?
那孤就把他们的皮也扒下来,让他们也当不成人!
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