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许正也是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赶紧解释道。
见此,徐业也是无奈的摇头,而后起身上前,扶起了许正。
“大家同朝为官,自然都是忠心事主。
在这件事上,你与长明观念不同,只不过是看问题的立场不同罢了,大家都是忠心事主,并没有谁是谄媚阿谀,逢君之恶的奸臣。”
徐业认真地解释道。
“陛下立翊宸郡王之女为后,一来是陛下与她自幼相识,风雨多年,感情深厚。
二来,借此陛下也能通过翊宸郡王在军中威望,更好压制那些「部落汗王」的人马。
在这件事情上,你和长明都没错,只是看法不同。
如果此时这点儿委屈你都受不了,那等将来,如果陛下要让你为相,那时面对着清流与六部的矛盾,中央和地方的纷争,文臣与武将的对立,你又该怎么帮着皇帝处理呢?”
听着徐业最后一句话,许正人都懵了。
我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