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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哈兰泰见事情不对,也是拉住了那手持利剑的将军,随后走上前,看向卢子阳。
“卢指挥使当真不肯通融一二?你我都是可汗的近臣,都是可汗亲手提拔的人,难道今日真的如此决绝?”
哈兰泰虽然浑,但他不是没脑子,手持兵刃硬闯王庭那可是谋反的死罪,虽然他们按功劳都有免死的特权,但免死的前提是不涵盖谋逆。
所以如果他们今天真的敢硬闯,卢子阳就是当场杀了他们都没人来给他们喊冤。
在面对着威逼行不通的情况下,哈兰泰的语气也是稍稍缓和了一些。
“此事并非本将不通融,只是王命在身,不敢徇私!”
“那我等在这里等着,将军替我们通报一声,这总可以吧?”
“末将已经说了,可汗今日不见任何外臣,各位何必为难我呢?”
卢子阳依旧是板着脸,不过他也有些顾及这群武将,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
“末将既然有王命在身,诸位将军作为可汗近臣,想来应该不会为难末将。
而且今日王庭中外臣不得进出并非针对于谁,而是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别说是诸位将军,就是中书省徐相有事可汗都没见,他老人家是什么分量想必各位都清楚,那时候末将去通报可是被可汗好骂了一顿。
所以诸位将军还是请回吧,如果真有事,也不差这一天,或许明日可汗得闲了,自然会召见诸位的!”
卢子阳接到的是死命令,今天别说是哈兰泰他们来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甚至,比这群丘八更早的,还有徐业那老头,但作为汗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今天就连他也进不去王庭。
此时,卢子阳见哈兰泰语气平和,他也是语气放缓了,甚至还多了几分劝告的意味。
听到这话,哈兰泰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讶异。
“徐相也……”
“徐业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放肆!”
就在这群武将还有人要叫嚣时,哈兰泰居然出声制止了。
他厉声呵斥,随后紧盯着那人。
“你是活够了吗?徐相那是我汗国的宰相,就连可汗都尊敬有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评论他老人家?!”
哈兰泰明显是这群人里领头的,他这般骂了一句,那人立马便是不敢说话了。
随后哈兰泰转身,冲着卢子阳拱了拱手:“卢将军说的是,既然可汗有令,那我等也不好让将军为难,我等改日再来也就是了!
先前多有冒犯,将军莫要见怪!”
“好说,好说!”
“那我等便不打扰了,告辞!”
“诸位将军慢走!”
两拨人马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哈兰泰便是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而卢子阳则是看着他们走远,直到身影彻底消失之后,他这才收起武器。
“给我盯紧了,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是!”
卢子阳冲着旁边的一个将官嘱咐了一声,随后便是赶紧走了进去。
在王庭里拐了几个弯之后,他便是在一处幽静的别院里见到了王庭的一位内侍女官……
怜心!
“大人,按您的吩咐,末将把该说的都说了!”
卢子阳躬身行了一礼,这般说道。
对此,怜心也是点了点头:“有劳将军了!”
“末将职责所在,不敢有劳大人褒奖!”
“王庭外还是要辛苦将军盯着!”
“是,末将这便去!”
说完,卢子阳也是匆忙退了出去。
随着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一个粗布麻衣,胡子拉碴的农家汉子也是从院落里一处僻静之处缓缓走出,正是楚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