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会儿是穿红裙子的小姑娘,一会儿是戴眼镜的大学生,有时候还会变成……变成冬瓜你这个样子,逗我们玩。”
老坎叼着空烟,眉头也微微皱起,摇了摇头:“没印象。”
妙手空也放下手里的螺丝刀,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小白狐的尾巴慢慢垂了下来,攥着木珠的手指有点发白。“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她明明和我们一起在密道里,一起在古堡里……她还帮我们引开黑影,手串断了的时候,她急得蹲在地上哭……”
大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千面人?没听过。是不是诅咒空间里的幻象?有时候那些空间会变出些不存在的人,扰乱我们的心神。”
“不是幻象!”小白狐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睛有点红,“她是真的!这颗珠子就是她刻的!”她把木珠举到大头面前,“你看!这上面的鱼!是她刻的!”
大头看了看木珠,又看了看小白狐,有点无奈:“小狐狸,你别急啊。可能是我们记错了?或者……或者她就是个路过的npc?诅咒空间里不是有很多npc吗?”
“不是npc!”小白狐的声音带着哭腔,尾巴紧紧贴在身后,“她跟我们一起冒险,一起找出口,她还说……说等出去了,要在现实中见……”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大鱼,你记得的,对不对?你记得千面人,记得她刻的珠子,记得她说的话……”
“我记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都记得。”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手心里的木珠上。她吸了吸鼻子,把木珠紧紧攥住,贴在胸口,像是要用体温把它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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