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手!
这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淡,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那只手冰冷刺骨,指甲又尖又长,像鬼爪般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低头时看见黑暗中浮起张脸——是严芯,她的脸一半美艳一半腐烂,腐烂的那边露出森白的牙床:以为逃得掉吗?轮回还没结束
放开他!小白狐突然扑过来,爪子狠狠挠向那张脸。严芯的脸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黑烟消散。我惊魂未定地抱住小白狐,发现她的爪子在流血——刚才那下是真实的攻击!
刚才是
是残留的诅咒。小白狐舔了舔我的手腕,她的舌头带着粗糙的倒刺,壁垒破碎时,诅咒的残片会趁机逃出来
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那些层层叠叠的像被打碎的镜子般崩塌,无数记忆碎片在空中飞舞,最后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密道的岩壁开始剥落,露出后面真实的岩石——不是之前青灰色的诡异岩石,而是带着青苔和水渍的普通石壁。湖水不再泛着幽绿的光,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远处传来水滴落的声,清脆得像玉石相击。
我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梦境里那种模糊的钝痛,是皮肉被指甲掐出的尖锐痛感。低头看时,胳膊上已经留下四个红印。
大鱼?小白狐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转头看见她正摸着自己的脸,眼睛里闪着泪光,这是真的?
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扫过地面的石渣,发出沙沙的声响。耳朵尖还沾着刚才扑向严芯时蹭到的灰尘,鼻尖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我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她的眼泪是温热的,滴在我的手背上,像融化的露珠。记忆里无数次轮回的绝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握紧她的手,她的爪子已经变回人类的手,掌心还有刚才挠向严芯时留下的伤口,每一刻,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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